谈判
,Farbenrausch依照公司应下的通告忙得不可开交,至于投资公司的事情,似乎也没有更具有突破性的进展。

    直到陈水烟在演唱会后台换装时,突然整个人几乎缺氧,直接踉跄了几步瘫倒在地。

    工作人员瞬间围了上来,但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却又不知所措。

    “都散开点——给他些呼吸的空间!”走在前面的叶阑景听到动静,最先回头反应,“拿吸氧机来,还有水——”

    叶阑景将陈水烟搂在怀里,熟练地一把便将他的衣服扒了下来,此时的工作人员也已经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连忙拿着手边的东西帮陈水烟扇风降温,薄也递了水来,叶阑景直接扶着陈水烟的后脑往他嘴巴里灌,见他苍白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些,紧蹙的眉头才勉强缓和一点。

    陈水烟半沉着脑袋,一只手虚虚地抓住叶阑景的衣角:“……帮我换衣服,马上就要上台了。”

    叶阑景神情严肃地盯着陈水烟沉默了半晌,陈水烟见他没动作,便自己在他怀里撑起来半个身子:“没事,我已经缓过来了。”

    这时,工作人员已经把要换的演出服拿了过来,趁着叶阑景愣神的功夫,三下五除二跟陈水烟打了个配合,迅速换好了准备上场的衣服。

    薄也自然看出了叶阑景压抑的怒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先准备吧,乐迷们还在等着,有什么事下来再说。”

    好在陈水烟方才短暂的虚脱并没有影响舞台的发挥,整场演唱会下来很是顺利,但保姆车里几个人的气氛极为凝重,谁也没敢先开口,直到大飞帮忙把酒店房间安排好,叶阑景接过房卡后,便直接二话不说把陈水烟强行拽走了,留下几个人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大飞干咳了几声,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也快点回房休息了。”

    可队友们也都不是好糊弄的,几个人边往电梯里走,边听周砚梨开门见山地询问道:“飞妈,你知道今天阿水晕倒是怎么回事吗?”

    周砚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如同刀刃般的锋利,大飞有些犹豫不决的,似乎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开口,结果下意识瞟向窦抒夏时,却被薄也逮了个正着。

    薄也双手插兜,审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今晚出奇安静的家伙,声音极为危险:“窦抒夏?”

    窦抒夏总归是有点心虚,被薄也这样一瞧,立刻就交代了:“对不起,我之前听到飞妈跟也哥的谈话,说是公司拒绝孟允琛投资的唯一可能就是靠我们争取到更多的商业价值,我们都知道孟允琛是冲着周周来的,肯定不愿意就这样让钱总把周周卖掉,景哥他还能回去求他爸妈,但我和水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又因为太想帮忙了,所以我们俩就商量着把之前打算拒绝的活动都接下来,积少成多嘛,也算是能尽一份力,没想到水哥跑通告太辛苦,直接透支了……”

    周砚梨和薄也的脸色越听越差,后者冷言问道:“飞妈,这是你默许的吗?”

    大飞吞吞吐吐,满是歉意道:“这两个孩子坚持……再说,我们都不想公司被孟允琛指手画脚,所以……”

    话音未落,周砚梨突然调转了方向,没跟着薄也回到房间,而是直奔电梯而去。

    “小梨,你去哪里!”

    半个小时后,周砚梨和不放心跟来的薄也一起来到了一家安静的清吧,而闻昭已经在角落里等候多时了。

    其实周砚梨本来打算约在咖啡厅,但这个时间点还营业的场所也就只有酒吧了。

    “干嘛这么谨慎?好不容易主动邀我来喝酒,还要带个保镖来啊——”闻昭勾唇一笑,转头向着角落里一言不发的薄也打了个招呼,“也子今天很悠闲嘛,阿水身体好些了吗?”

    薄也没理他,只是没什么情绪地盯着他,反而激起闻昭一层鸡皮疙瘩。

    周砚梨不想在这里跟闻昭耗费太多时间,也不拐弯抹角:“你之前找我是因为孟允琛的事?”

    闻昭微怔,他一猜就知道周砚梨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主动给自己发信息,想来也是因为今晚陈水烟缺氧昏倒的事情让周砚梨觉察到了不妙的信号。

    于是,闻昭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那晚的饭局可是暗藏杀机啊。”

    虽然闻昭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听起来全然像是玩笑话,但周砚梨却并没有觉得轻松:“你打听到什么小道消息了吗?”

    闻昭却只是耸耸肩,语气里完全没有沉重的焦虑感,只是那种故作的轻松反而让周砚梨更加烦闷:“孟允琛的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他根本没有刻意藏起来的意思,就是明目张胆地告诉你——他要定你了。”

    周砚梨皱了皱眉,面不改色道:“既然如此,你想单独约我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好朋友聊聊天嘛——”

    话音还没落,周砚就打算直接起身离开,可是闻昭却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时间他们这一桌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身后的薄也一听就要冲过来,好在被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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