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rausch的支持,你想用什么姿势跟我们合影呢?”
柏里的视线还落在周砚梨身上,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自己讨论私事的意思,而叶阑景的话听起来温柔,但实则也是在严厉提醒自己,在镜头和外人面前要注意分寸。
于是,柏里只好不甘心地向工作人员确定了姿势和站位:“这样,这样就可以。”
“好了,请大家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一声快门按下,而柏里还是在闪光灯亮起的前一秒,情不自禁地扭过头去看向旁边的周砚梨,眼神里流露着一丝委屈和哀伤,以至于等工作人员都开始催促时,他还沉浸在自己落寞的情绪里。
陈水烟一眼就看穿了这孩子的心思,直接凑上前去挡在了周砚梨身前,笑着打趣道:“是不是近距离看到我们周周,更沉醉于他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了?可是一分钟已经到了哦,我们不要耽误下一位乐迷的时间,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见。”
说罢,便给身后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凑到了柏里身边,礼貌道:“不好意思,请跟我离开,谢谢配合。”
而直到柏里离开工作室,周砚梨都克制着没看他一眼。
薄也瞧出了周砚梨因为柏里的出现而有些沉重的心情,走过去一声不响地拍了拍周砚梨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受到影响。
好在正常演出都非常顺利,Farbenrausch五名成员一登上舞台,柏里这个小插曲就已经被完全抛之脑后,留下的只有整夜的狂躁、热情和酣畅淋漓。
第一场巡演圆满结束,Farbenrausch的成员们准备在休息室迅速收拾了一番后,出发跟工作人员们一起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等不熟悉的工作人员都离开的休息室后,憋了半天的窦抒夏终于发起了牢骚:“那个小屁孩到底在搞什么啊?我之前都不知道,他竟然是咱们的乐迷吗?”
其余几个人都没搭腔,谁知道柏里到底是Farbenrausch的忠实乐迷,还是他哥哥一个人的死忠粉啊。
只是窦抒夏却不在乎有没有人附和自己,他可是那种自己不一吐为快就浑身难受的个性:“他是不知道自己爸爸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吗?怎么还好意思赖着我们周周啊!”
许是怕周砚梨为难,向来不爱管成员们七嘴八舌的叶阑景破天荒开口制止了窦抒夏:“周周都没说什么,你就别在那里打抱不平了。”
窦抒夏反倒一副在理的模样反驳道:“我不帮周周打抱不平,难道还要任由那个臭小子欺负到咱们周周头上来啊!”
叶阑景无奈地瞅了眼窦抒夏,又瞧了眼一言不发的周砚梨,好在后者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索性随着窦抒夏随意发作了。
“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屁孩就不要理他了啦,有那个面面俱到的许秘操心,你完全不要需要有任何顾虑啊!”窦抒夏自己说还不过瘾,直接从助理手底下扑向了旁边的周砚梨,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正好周周你就搬回宿舍跟我钻一个被窝吧好不好!我好想念你的体温啊——”
打从Farbenrausch开始宿舍生活,到队友们陆陆续续从宿舍搬进搬出,窦抒夏就声称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太孤独,一直嚷嚷着想跟每位队友都同寝室生活一段时间,只是另外三个人都严词拒绝,窦抒夏就把视线投向了看似好说话的周砚梨。
但周砚梨反而是最固执的那个,无论大事小事,只要他心里认定了,就很难再推翻。
从淋浴间里走出来的陈水烟,隔着嘈杂的水声都能听到窦抒夏在那边哭天抢地,直接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目标明确地锁定了窦抒夏的位置,啪地一下拍到了他的脑袋上:“你别烦周周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周砚梨笑道:“周周要是想回宿舍住的话,随时都可以,反正也子搬出去之后,你俩的房间一直空着,你完全用不着跟甜豆挤一间。”
窦抒夏就知道谁都怕自己半夜睡觉不老实,偷偷钻进他们的被窝,所以才百般推脱,索性也不跟他们计较,撇撇嘴,下巴抵在周砚梨的肩膀上,一脸甜美的笑容望向他:“无所谓啦,反正你好不容易可以抽身了,那就好好享受生活吧周周。”
就在几个人其乐融融地聊起宿舍生活的美好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大家都以为是大飞回来了所以没太在意,直到周砚梨的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破碎而熟悉的男声,带着轻微的啜泣,无辜又无助道:“哥哥,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