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堂堂来袭
了解了一下备菜情况。

    “韭菜不吃。”秦枭敲了下键盘。“过敏。”

    温良伸出去的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秦枭。

    韭菜过敏。

    和他一样呢。

    … …

    齐家,齐止戈正把自己第一百口想叹的气瞥了回去。

    虽然是三十儿,不是大年初一的正日子,但在这种特殊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注意那些讲究的。

    他这个摇头晃脑地样倒是逗笑了他爹,齐江喝了口茶,嘴角含笑。

    “怎么,还惦记着你的小哥哥呢?”

    “是呗!”齐止戈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他最开始听到爸妈调侃这个称呼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腻得慌,但现在时间长了,他今非昔比,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别说害羞了,他甚至十分欣慰。

    “我早就说了,要他来家里过年,不行就我过去陪他过年,但都被他拒绝了!”

    还拒绝得十分坚定且彻底,齐止戈面对这样的温良时,总是会有些束手无策!

    “哼!我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厉平易喝了口茶水,举起自己新做的指甲对着阳光反复欣赏。“上次吃饭我就看出来了,那个孩子简直和他那个爹一个样!看着温温柔柔的,实则死犟死犟!”

    齐止戈眨眨眼睛,敏锐地看向他妈。

    听他妈的这个形容和描述,显然是话里有话啊。

    他立刻挪了个位置,一屁股坐在他妈跟前,伸着耳朵凑了过去。

    “妈你和他父亲很熟悉吗?”齐止戈好奇得要命。“展开讲讲?”

    厉平易比温雨霖小三岁。

    他们是一个学校的校友,在学校的时候,因为学院的活动被一起拉去救场才会认识的。

    “温雨霖是我很喜欢的那种类型。”厉平易摸着下巴,陷入回忆。“或者换句话说,他那种有修养长得好看还温柔善良的男生,很多人都会喜欢的。”

    “然后果然,和我们是姐妹。”厉平易摊了摊手。“我幸运一点,和他处成了闺蜜。”

    “闺蜜?”齐止戈感觉有点无法想象。“这是怎么处成的!”

    “那忘了,估计是我死缠烂打。”厉平易潇洒地甩了甩头发,“他那种朋友,错过了会很心痛的。”

    就是倔起来,也够让人头痛的。

    “我跟你说,我当时都做到什么程度?我都把他那个河童对象的资料拍他眼巴前了他都不信!”二十多年过去,厉平易还是一说到当年的事情就生气。“你也理解不了他到底看上他对象啥了!我就像是那个劝分了八百次的闺蜜!”

    “那你结婚坐主桌了吗?”好像是觉得自己妈情绪还不够激动,齐止戈轻轻加了捧火。

    “那倒是没有。”厉平易磨牙。“我和他对象大吵了一架,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慢慢有了我自己的生活,就慢慢淡了呗。”

    “不过他好像和他对象分手了不咋地,咱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藕断丝连。”

    没吧。

    齐止戈想了想温叔叔躺在床上的虚弱样子,一时间想不到对方能和谁“藕断丝连”。

    他妈还在咬牙切齿,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来了哪次吵架没发挥好的光辉历史,齐江正在哄老婆,看他那个熟练的架势,显然这个情况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好了好了,咱下次多雇佣几个保镖嘛。”齐江和老婆贴贴。“再说了,止戈是可以进去的呀!小秦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他也只是针对你… …咱俩而已。”

    厉平易显然并不接受这个说辞,甚至激动地一拍椅子扶手。

    “他讲理?他讲理世界上就没有讲理的人了!”

    “我不就是想去探个病!他竟然直接把我打出来!谁会放心吧朋友交给这种暴力狂… …”

    “妈!你刚刚说什么??”

    “咋了?”齐江和厉平易的动作一顿,同时有点奇怪地看向齐止戈。

    “我们之前没和你讲过吗?温雨霖的对象。”厉平易顺了顺气,拿起个桃子咔哧一口。“就是他现在住院的那个秦氏的老板啊。不然他能给我打出来吗?我早就想去看病了… …哼,你看他等着雨霖醒了的… …”

    后面的话齐止戈没听见了。

    因为他是知道秦氏的老板是谁的。

    他僵硬地低头,看了看和温良的聊天界面,尴尬地笑了两声。

    原、原来不是老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