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茧抽丝
话。

    邱怡听完那密密麻麻的计划,皮笑肉不笑道,“所以适才,你是故意与张天作交手的了?是想借机看看张家剑法的虚实如何?”

    “邱姐英明。”轩辕夏笑着脸恭维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胜,小五有长进了。”邱怡面上应着,心中却是大惊。

    陵侯外出“云游”,白陵少主在天作之合馆内“闭关”。

    虽是白陵张家给出的一时说辞,无人会质疑,一旦东窗事发,必定被扣上顶“欺君”的帽子。

    她凝着眉想了许久,说道,“计划确实周详,但万一白陵少主真是在闭关,你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吗?”

    轩辕夏端着大眼向邱怡,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却听她又问道,“林兮去墨白城时是在十一月,据他说,那时的白陵城就已遍地是雪,凡是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脚印,如果你没有办法做到不留下脚印,还是等雪融退了再去吧。”

    这会儿,轩辕夏还当她真在为自己考虑,忙问道,“邱姐,我哥那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也想着趁着离开我娘这几日,就去白陵帮我一探究竟。你帮忙帮到底,既答应了要给我闭灵镇魂散,可定不能食言啊。”

    邱怡思虑片刻,“天作之合馆内的张之合不难对付,给她也备下闭灵镇魂散就是。我再给你和田姑娘配两粒凝息丸出来,你们事先服下,可暂时压制闭灵镇魂散的药效。但你们也需注意,半个时辰内必须要出来,你是准备几时动身?

    “九月二十八,那夜子时,天作之合馆守卫最是松,但我还要先去凤临与田姑娘和我哥汇合,最迟这两日也该出发了。”轩辕夏感激回道。

    邱怡拧着眉毛,无奈望向这个与自己差不多年纪大,身体块头足足比自己大出三个圈,却时刻好像小弟弟的轩辕夏。他口中亲热叫出的哥哥,只在背后出谋,却将难事一并推给了他,显然是将他当了出头鸟。

    她拍了拍衣衫,说道,“即使如此,你万事还是该小心着来,不可强出头。”

    “好,谢谢邱姐。千万别说漏了,让我娘知道了。”轩辕夏合着手掌拜托道。

    但看邱怡已策马而进,轩辕夏紧随在后,一连谢她到了小次山山门,才住下嘴。

    日落了山头,小次山厅堂仍是通明。

    邱怡进门就见梁功居中危坐,满腮胡子,瞧不真切面容,只一双眸子格外有神。

    “见过梁掌门。”

    梁功长度了眼邱怡,“你是清农门徒吗?”

    邱怡道,“在下无福,幻医正未曾收我入门下,只许在药房打杂。”

    梁功长这才放心,胡须接而微颤,“姑娘远道而来,辛苦了。”

    “梁掌门,晚辈夏小五,我娘亲有封信托我捎给您。”轩辕夏话道,将信呈了去。

    梁功长接信读后,眼底大亮,走到轩辕夏身前,视了视眼前皮肤微微糙黄的魁壮小子,拍着他肩膀道,“令堂最近还好吗?”

    “我娘好得很,她说等您得空了,定要记得带婶婶和妹妹来做客。”轩辕夏回道。

    梁功长微叹了口气,“我和我夫人亦是常记挂着她,待夫人身体好了,我让她娘俩去与小住一段时日。令堂信里说,你在小次山这段时间,让我指点指点你的武功。”

    轩辕夏想也不想地扬起嘴角,露出两排白亮的牙齿来,“多谢梁掌门!”

    邱怡有留心到,这梁功长若真是二哥的父亲,自己的叔父,那他口中说的可是“娘俩”,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位姐妹在?

    梁功长随即邀请邱怡与轩辕夏一同用晚饭。

    果在饭席将起间,见一少女仿佛灵脱玉兔似的跃进屋来,脸蛋精致小巧,樱唇琼鼻,一双俏如桃花般的大眼煞是好看,较自己昔日旧貌,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欢儿,来见见姨母的儿子。”梁功长向门处的少女摆了摆手。

    伴着少女脚踝上悦耳的银铃声,那少女也如俏兔般蹦蹦跳跳进了屋,好奇地向轩辕夏眨着大眼睛,又看看了一旁的邱怡,择了邱怡与梁功长之间的空位坐了下,甜声问道,“父亲,是哪家姨母?”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母亲在清农的远房表妹。”梁功长回道,他知夏先生是朱阳王妃,不便以真实姓名在清农医堂教医授业,故而未直言其身份。

    少女淡淡一笑,“我知道了,是送我这支钗子的漂亮姨母。”说着扶着头间一支合欢花状的银钗。

    邱怡抬眼望去,那钗下垂一珠,钗头上是一双艳粉色的合欢花,色晕分的格外细致,嫣粉、嫩粉、浅粉直度到花蕊处的羽白间还似乎透着微微淡粉,在那少女满头银饰中,格外醒目。

    “这是小女承欢。”梁功长介绍道,又视了视夏小五与邱怡,“这位是夏哥哥,旁边的是邱姑娘,来为你母亲瞧病的。”

    “为母亲瞧病?”梁承欢喜出望外,“太好了,邱姐姐,我适才服侍母亲睡下,明儿一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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