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鹰出山
来就好了。夫人有了风云令,也不至于像我一样,被那张司宇困住。”

    “我是真不知。”

    张天作将手一摊,难得见到面若平湖的陈雅安叹气,体会到,陈雅安一直提醒自己提防林兮的苦心。若自己不慎,在林兮面前说错什么话,难保不会成为张司宇向母亲进一步出手的契机。

    “风云令的事,只好行险招了。”陈雅安突然说道。

    “险招?雅安,你会有危险吗?”

    陈雅安凝了凝张天作,“不会。可天作,即使林兮未往白陵送过消息,你也千万不要与之往来过深。”

    张天作想到被禁住的母亲,又想到时刻可监视天作之合馆的那座流云居,做下这些事的人,都是与自己一同长大的二哥,心中乱马狂蹄,“二哥,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陈雅安冷冷道,“别忘了,他始终是张鸷的儿子。”

    “父亲待他不薄,他为何,要这样对母亲?”

    陈雅安对适才醒悟家中局势的张天作攻心道,“天作,如果是张鸷成为君侯,换作是你的父亲被逐出白陵。而你,每日看着张司宇与他父亲其乐融融,父慈子孝,你只能是形单影只。就是他们对你再好,你会开心吗?你想起自己有家难回的父亲时,心中又作何感想?你觉得,张司宇要怎样对你,才能补上你们父子分离的痛?”

    张天作臆想着,心中不安,愈发浓烈。

    几日后,陈雅安又称病急。

    张天作请来张鹏,说了些什么。随后,张鹏向大首座赵道人特请,让陈雅安暂离江心学宫去外寻医。

    张鹏将脸色苍白的陈雅安送下山,告别过后,陈雅安与白马战神,快蹄疾驰,在江邑城外与一中年男子汇合,朝百里外的一处小村去。

    秋雨绵绵,村里一户,中年妇人正调制香料,抬眼望见,伞下一中年蓝袍男子,后跟了一随从,随从男子身穿黑衣,眼中冰寒。

    妇人只顾自碾着香末。

    那黑衣男子,眼极尖利,于幽晃烛影中探到,那妇人的眸色,墨中带翠。

    迈步越过中年男子,走到屋前。

    “合字上的朋友,摆干了,借处地讨口水喝。”

    妇人进而垂了垂头,来者话里带黑,是问自己,道上的朋友,下雨了,借处地方讨口水喝。

    那男子不请自进,环了环一屋子的香薰草药,又道,“这一屋子的香值几个瓜?”

    妇人拧过头,看着站在门外的中年男子,她认出,那位正是近来数度重金来请的江邑君侯。

    黑衣男子捻起一把暗朱香末,掂到妇人眼前,“这香,就是能招来蜂,引来蝶,白陵的狐狸也是闻不到啊。”

    妇人瞳孔微微一震,倒了杯水放到黑衣男子前,等他说明来意。

    男子甩下手中香末,腰间取出一张银票,推到妇人前,“我这有笔白陵的杵门子,要不要听听?”

    妇人看了看银票上“一千两”的字样,开口道,“白陵是老身的禁地。”

    男子自顾自道,“我要风云令,东西在墨白城内,天作之合馆中。”

    妇人无奈摇头,“这更是白陵的禁地,年轻人,你可真会说笑。”

    “纹银,十万两。”黑衣男子朗朗声道。

    “二位有备而来,应当知道老身的规矩。白陵地界儿的买卖,不碰。”

    邑侯在屋外听着,朝屋内黑衣男子逼去一眼。

    黑衣男子斜目沉沉,瞄着那妇人,不慌不忙道,“外加一头在白陵神出鬼没的狐狸。”

    中年妇人皱着眉头,眼神游离,时而投向远方,又时而愁目看向男子身前的竹杯,显得十分纠结,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老身说过,终身不再入白陵,除非那死狐狸亲自来请,就是天涯海角,也跟他去得。”

    男子瞧出妇人已然心动,不以为意道,“我负责出银子,能看见东西就行。至于怎么找来的,就是您养了只鸟,能飞进天作之合馆的密道把东西叼出来,那都算您的本事。”

    中年妇人收起面前的银票,“你真能让那人出了白陵?”

    黑衣男子微眯着眼,点了点头。

    屋外的邑侯见妇人收了银票,径自离去。

    夹杂着落雨撞声,与万物声响模糊到了一处。

    黑衣男子突地沉出一声,“你若愿在江湖上自认天作之合馆是一个令你这盗圣也无可奈何的地方,毁了自己的金字招牌。我也可让那狐狸现身,再给他下一道死死的命令,让他终身入不得白陵境地一步。”

    黑衣男子朝屋外一瞟,又对那中年妇人邪色一笑,“当然,你若还想见到那狐狸,这件事,只能我们俩知道。”

    中年妇人碧绿色的双眼疑视着眼前的白俊男子,问道,“你是什么人?”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这不是你该打听的。”男子站起身,掸着衣襟道。

    妇人听到黑衣男子说,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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