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寻常矣
河川,几月相处,他觉河川对自己好像有了感情,常常对着自己嘶鸣。林兮也粗知河川的性子,这马对人,亲疏分的太清楚了。姚十一虽识河川,但从河川此刻对姚十一的反应看,不甚熟悉。

    “想走?”姚十一嬉问,说着,右手将挂在腰间的竹鞭一扬。

    林兮盯着她手中的细鞭,长约三尺,鞭梢处一条尺长的皮筋。

    猛来一鞭,只听唰一声,林兮肋处抖疼,火瞪姚十一,心念,这女出手真狠。紧忙以手护胸,嘴中不忘道,“你这姑娘,真是不讲理。”

    “我一番好心,却被你当作是驴肺了。”姚十一亦是气言道。

    娇鞭再挥,鞭子来的极快,林兮侧身一闪,姚十一见林兮带了功夫,却不出手,甚是恼怒,她的鞭更急了。

    林兮逼得后站了几步,姚十一本想乘胜出鞭,但见林兮正贴着骏马河川,心念,若是伤了河川,被张司宇知道了,肯定没好。

    她左手抓住鞭梢,对林兮说道,“小子,我们去个人少的地方较量吧。”

    林兮注意到,姚十一不再气盛,似乎在忌惮什么,心想,应是和张司宇的马有关。侧马而上,口中回道,“我还有事在身,你一个人较量去吧。”

    姚十一对着已经上马的身影,咬着牙唇,气得说不出话。

    河川扬起前蹄,猛然一跃,她连忙闪开,目送着它一溜烟北去的身影。

    林兮生怕姚十一再缠来,不顾天色已暮,索性心一横,直出平川镇,奔白陵都城而去。

    天行渐晚,路上几乎遇不到什么行人,唯唯山川雪景,更显静谧怡人。

    林兮神思飞驰,难怪邱怡不愿同来白陵,自己一身强体健的男儿,尚有娇女胆敢拦街,若白陵人人生性都如此粗蛮,以她的病躯,在白陵怕是不能出门了。司宇兄长在这样的地方,翩翩有礼,待人谦和,实在可贵。

    河川知道,这是去往白陵城的路,亦是越行越疾,恨不得快些到白陵城,快些回到它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