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青稚随手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那几幅画,从专业的角度来说,如果这些画要花几百万来买,那么她的画就价值千万。一推销自己的画,沈青稚就殷勤地往祁临淮怀里靠,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你的画?你上次不是说是知名国际画家的画吗?”
完了说漏嘴了,沈青稚心虚但面不改色地狡辩:“是啊,只不过它们目前在我手里,所以我才说我的画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
眼前的人说着说着眼神就开始飘忽,小表情很是生动。
“所以你买画吧行不行,对你来说很便宜的。画家最近有些困难,急需钱,所以才托我卖的。而且这些画在国外办过画展的,你可以查,真不是无名小卒的画。”
祁临淮觉得自己有点恶趣味,她越想让自己买,自己就越不买,就喜欢看她着急的样子。
“不买不买。”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品味!”
沈青稚气得拍了他一下,抬脚就往房间别处走,真是不想看见他了。这个狗东西,脾气又怪,又没品,难攻略得要死。
她走到房间里的沙发处坐下,手在碰到肩膀上背着的包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祁爷爷给的红包,还没数过有多少呢。
沈青稚从包里掏出厚重的红包打开,红色的毛爷爷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哇塞哇塞好香,是金钱的味道!
一张,两张,三张......
看她那一脸财迷的样子祁临淮就觉得好玩,他两手插兜慵懒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数。
几分钟后,“我靠!10万啊?!!”
沈青稚快感动得流泪了,是的她现在就是这么没出息。以前沈家还没破产的时候,十万块算什么,对她来说就相当于十块,买包纸就没了。但现在十万对她来说可是巨产,得上好多节课才能赚得回来。
“爷爷给你的?”
沈青稚点了点头,掂了掂手里的现金,“爷爷也太大方了吧,一给就是十万啊,这么重。”
祁临淮单手撑着下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小时候来,他不也给十万嘛。而且这对他来说是小钱,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要不是因为这个袋子只能装十万,说不定他还能给更多。”
啊?是吗?小时候的事情沈青稚有些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只记得是有给红包的,具体金额早就忘了。主要是她一个小孩对金钱没什么概念,拿了转头就给妈妈了。
一开始沈青稚还猜测这红包里会不会有祁爷爷觉得她现在可怜想帮助她的成分,听祁临淮这么一说,从小就是这个数额的话,应该就没有这种可能了。感觉到自己的自尊有被好好守护着,她就有些感动。
时间也不早了,她答应过妈妈要早点回去的。沈青稚将红包装进包里,起身就往外走。
“我得回家了。”
说着她就打开了房门,却意外地和正准备下楼的叶思雨和祁自秋撞上了。
妈呀!沈青稚第一反应是把门关上,看不见就不尴尬了。
祁临淮没看到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沈青稚是还有话和他说所以又把门关上了,于是就朝她走了过去。
但有什么用,反正都已经看见了,难不成还能时间倒退啊。算了算了,赶紧开门往外冲就好了。啊啊啊太尴尬了,怎么就不能她已经出去了再遇见,非要卡在她开门的这一瞬间!
“怎么了?”
沈青稚没管祁临淮说的话,深呼吸了几口气,眼睛一闭就又把门打开了。
很好,他俩竟然还在门口等她,哈哈哈哈倒也不需要哈。
“那什么,淮少他,我俩,朋友,对,聊了一会儿,那我先走了。”沈青稚尴尬地边说手边在空中瞎比划,说的话也是一顿一顿的,最后她实在待不下去了,就快速说完最后一句就飞快地朝楼下跑。
祁临淮走了出来,看见自己那弟弟妹妹,立马就收起脸上的微笑。没说一句话,只是用眼神无声警告他们,散发了自己的威压。
待两人都走后,叶思雨低头看着地板,心里有点...难受。
为什么自己刚认识的朋友会和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亲密,可以进他的房间。叶思雨一时间心乱如麻,有羡慕也有嫉妒,更多的还是对自己身份的自卑。
凭什么她是妹妹、是外人却也是名义上亲近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家族。她的喜欢无法暴露在太阳下面,只能在黑暗中偷偷地,不被所有人察觉地,卑微地喜欢着。
没有察觉到姐姐情绪不对劲的祁自秋,开玩笑地说:“祁临淮的女人?要是能把她搞到手,祁临淮应该会气死吧哈哈哈。”
虽然现在对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