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哎呀芷柔,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以后也不知道谁家有福气能将你娶回去呢。”叶书秀说着便走过来热络地拉着韩芷柔,不知道地还以为两人是母女呢。

    叶书秀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在祁临淮脸上停留,韩芷柔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笑着说:“没有啦,现在嫁人还早,肯定要谈个几年恋爱的。”

    “也是,现在你们年轻人都提倡晚婚晚育,多过过二人世界挺好的。要不然结婚后有了孩子,那简直鸡飞狗跳的。临淮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试着找老婆了。”

    祁临淮无聊地抽着烟,听着话题又引到他身上,无所谓地说:“您又不是我妈,这就不劳您操心了。”

    他这话说得直接,不管他爹在不在,都是这样的态度。

    祁经年一听就忍不住出来维护自己的妻子,“书秀好歹是你继母,名义上也是你妈。她操心你的终身大事这很正常,你别总是践踏别人的好意。”

    他能在原配死前就和现任勾搭上并生下一个私生子,这么多年了,二人的感情肯定不是随随便便的。

    每次祁临淮不给面子的时候,他都要跳出来呵斥他来维护自己的老婆儿子,好像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而他祁临淮,是一个忘恩负义,没有教养的外人。

    叶书秀装作慈母的样子责怪丈夫:“哎呀你别这么说孩子,孩子还小不懂事。”

    “他不懂事?都26的人了这叫还小?自秋现在23都比他懂事,我看你就是太仁慈,慈母多败儿。”

    这一唱一和的样子,祁临淮看了十几年了,他都看厌了,这两人还没演厌呢,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见气氛僵着,韩芷柔主动出来缓和:“哎呀临淮他只是有些面冷心热,嘴硬心软而已。嘴上虽然总是这样不饶人,实际上您说的话他肯定都听进去了。”

    “是啊是啊,老公你儿子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有时候在一个表演型家庭里,真的挺累的。祁临淮舔了舔牙齿,烦躁地又抽了一根新的烟出来点上。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纳我和妈?”

    这时候祁自秋交际完回来,看到大家都聚在祁临淮身边,母亲的脸色又那么尴尬,父亲脸上又带着怒气,心里自然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自秋。”祁自秋旁边的叶思雨扯了扯弟弟的手,想让他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但祁自秋已经忍不下这口气了,这么多年他和妈两个人看人脸色还不够吗?今天他一定要说个痛快。

    “本来就是,姐你别拦我。祁临淮,你自己摸摸你的心,你敢说你对我们没有偏见?”

    祁临淮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就被这群人破坏了,他阴沉着一张脸,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盯着祁自秋看。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盯着自己看。祁自秋感到不寒而栗,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缠上了脖子,冰冷滑腻,让人窒息。这眼神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有压迫感的。

    他虽然害怕,却强迫自己直视回去,在这种暗流涌动的博弈中,谁先移开眼神谁就输了。

    “呵。”

    祁临淮勾着唇溢出一声笑,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这样的状态,让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些害怕,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沈青稚也是,就算看不到祁临淮的表情,光是这个氛围都能够脑补出恐怖的场景了。她突然开始庆幸和感谢韩芷柔站在她旁边,挡住了祁临淮的视线,让她置身事外的同时又能偷偷八卦。

    祁临淮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他点了点头,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有,那又如何?”

    祁自秋被他的话噎到,本来准备好的那些说辞一时间都说不出口了,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坦诚。

    “在我面前,你们最好夹着尾巴做人,少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别装久了真觉得自己是了,也就骗骗你们自己。”

    祁经年哪能容忍妻儿被侮辱,立马就指着祁临淮骂道:“你说话放尊重点,我就是这么教你的?目无尊长,兄弟不睦。”

    真是太好笑了,祁临淮真的有些没忍住,他冷笑道:“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好吗,我只知道我母亲教导我,加害者就算装得再委屈,也抹不掉她们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实。”

    他说的话很无情,几乎没有顾虑父子之情,就像仇人一样。

    偷听的沈青稚突然觉得祁临淮也挺可怜的,祁老爷子不在,他身边就没有别人,只能自己唇枪舌战面对这看似亲近,实则离心的家人。表面上虽然他处处占了上风,但不知为何沈青稚就觉得他很孤独。

    或许他并不会为了自己所谓的“胜利”而开心,心里应该会是悲凉的吧。

    “青稚。”

    “啊?”

    沈青稚入神地想着,没注意到顾子帆朝她走了过来,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