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对方转来的工资,沈青稚迫不及待地想和张知夏分享,她最近零零总总加起来可是赚了不少钱,可以请她吃一顿好的了。
不过巧的是,张知夏说她现在就在颐璟酒店,来参加祁老爷子的寿宴。
提到祁老爷子,沈青稚脑海里立马浮现一张慈祥又苍老的脸,那个爷爷很慈爱,对她也很好,每次见到她都喊她小青稚。她也有些年没见过他了,没想到今天他过寿,做小辈的要不要过去贺寿一下呢?
沈青稚有些犹豫,心里是想去的,但是理智告诉她,人家又没请你,何必凑上去刷存在感呢。
要是沈家还没倒,她爸爸还在,沈家肯定也在邀请行列中。但毕竟时过境迁,今时不同往日了,她们早被踢出了上流社会的圈子,而且她们也很多年没和祁家来往了。
沈青稚放弃了想过去贺寿的心,准备回家陪妈妈一起看电视。但她还没走到酒店门口就接到张知夏的电话,她接通后,这女人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我靠我突然来姨妈了,已经有点沾上我的内裤了,我就说怎么感觉湿湿的。你走了没,你有没有带姨妈巾?”
“有的有的,你在哪里?”沈青稚出门包里都会放一个小包,里面专门装姨妈巾、湿厕纸、护垫什么的,不管她当下有没有在经期里都会带。
她边说边转身回去,“你在几层啊?我现在上去找你。”
“我在五楼宴会厅旁边的厕所,额第几个位置不记得了,你来了和我说,我伸手。”
沈青稚不敢耽搁,马上坐电梯到五楼。但五楼有好几个宴会厅,每个宴会厅门口都有厕所,她不知道具体是哪个。
她随便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服务员,“你好,请问一下祁老爷子的寿宴是在几号厅呀?”
服务员被一位大美女拦住,以为她是迷路了,立马就说:“在3号厅,要我带你过去嘛?”
有人带路自然好了,这里面很大,沈青稚有些路痴。“好啊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跟着人来到了三号厅,宴会厅的门并没有关上,站在门口,沈青稚能看到里面有很多人,氛围也挺好的。她不是来吃席的,自然不能进去。她对着那个服务员道谢,然后看着她离开。
等人走后,沈青稚一转身就进了拐角的厕所里。
宴厅里正在举着酒杯敬长辈的祁临淮余光瞄到门口的一抹白,那身形有点像某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
沈青稚进了厕所后,小声地叫了一声张知夏的名字,很快第四扇门下就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手指上下挥着,在招呼着,“这里这里,阿稚。”
沈青稚有些想笑,赶紧从包里掏出姨妈巾和湿厕纸递给她,然后在洗手台旁边等她出来。
很快张知夏就出来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礼服,很是漂亮。沈青稚把包里有的姨妈巾全部都拿出来塞进了张知夏的包里,以防她量大不够用。
“还好有你,要不然我就得一直待在厕所不知道该咋办了。”
“你妈妈不在嘛?”
“在,但是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我爸也是,这夫妻俩肯定去交际了,已经完全忘了闺女的死活。”
张知夏洗着手和身边的人说话,“这家酒店的菜单好像更新了,比以前的好吃好多,你吃饭了嘛?”
自然是没有的,她兼职完已经六点了,这不正准备回家吃呢嘛。
“诶要不然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垫垫肚子?”
虽然饿,但沈青稚还不至于坚持不住,她摇了摇头拒绝,“不要了吧,到时候被人看到也不太好。哦对了,我最近赚了钱,你快想想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好闺蜜赚了钱张知夏当然开心,但她不会让沈青稚请客。以前沈家还没破产的时候,两人都是换着请的,但现在她经济条件不好,张知夏怎么都不会让她请,为此沈青稚还跟她生过几次气。但她不管,反正她不会让沈青稚出钱,她那钱就自己留着吧。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张知夏还是笑着应下:“那可得好好想想了,我要狠狠宰你一顿。”
沈青稚笑着和她一起走出厕所,“好呀,我乐意被你宰。”
站在宴厅门口,沈青稚看着里面与她无关的热闹,心里有些复杂。以前她在这里是消费者,现在却在这里挣钱。
她拍了拍张知夏的手臂让她进去,“快进去,我要回家吃饭了,妈妈还在家等着我呢。”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青稚笑着点了点头,脚步也慢慢往后退。就在这时,宴会厅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孩,直接就抱上了沈青稚。
“沈老师!”
这股冲力使得沈青稚控制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身形也有些摇晃。
巧的是身后有位服务员正端着一盘子酒杯准备送到宴席上,在看到沈青稚突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