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眸,嘴角溢出温柔讨好的笑意。
“你别误会,我……我的意思……她们从前见了我都喊我七郎,像对待平民百姓一般,就怕往后见了我,她们以礼相待……会让人很不自在。”
霍清弦缓缓抬手抬起他的下巴。
她眼里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误会?殿下是说……我小心眼。”
李元澈刚要开口,抱着他的人翻身而上,他的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霍清弦眼底的压迫汹涌而来,她俯视着李元澈。
一手撑在他的脑侧,一手轻抚着他柔软的嘴唇,她缓缓俯身而下,在李元澈的耳边留下炙热的气息,手顺势而下。
她的声音低沉充满威胁。
“七郎……如今是我的人,我用得着……和旁人争风吃醋?”
李元澈身子一抖,语气里全然都是求饶:
“霍……霍清弦……”
霍清弦咄咄逼人。
“在七郎眼里……我是那般心胸狭隘之人?”
李元澈软软糯糯的狡辩。
“不……不是……”
“呜呜呜……我……我错了……”
“哪里错了……”
“再也……不提她们了……”
“那还是说我……心胸狭隘……”
帐内的阴影笼罩住那道清瘦的身影,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哀求……
翌日。
霍清弦缓缓睁开眼,她目光一滞,李元澈上身未穿一件衣服,他背对着自己,墨玉般的长发散着,如白玉光洁的身上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青一块紫一块,看得人触目惊心。
霍清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分,她抬手想要触碰那些痕迹,却又怕扰了李元澈。
看来李元澈是真的累了,要是平日里他都早起去做饭了。
她看着那些星星点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心里明明清楚,李元澈的心里只有自己,可每当听到李元澈提及别的女子时,她那无法抑制的欲望就开始膨胀。
她悄然自省一番,又忍不住怜惜地将人圈在怀里。
她怎么会变成……如此心胸狭隘的人?
李元澈感受到那贴身的暖意,他艰难地掀起眼皮,他皱起眉头,只是稍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难忍,他还是忍着疼痛转过身去,钻到对方的怀里。
他闭上眼,鼻音重重的:“霍清弦……你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再找一个小白脸……”
“我可告诉你……全京城只有我能做你的夫君。”
霍清弦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她搂紧怀里的人。
李元澈眯着眼,迷迷糊糊地说:“我再睡一会,一会就起来去给你做吃的……”
他的尾音越来越小。
再次醒来时,霍清弦已经不在了,他赶紧穿好衣服下了床,两腿却不受控制的打颤,他一瘸一拐的出了门。
侍女昭儿说霍清弦吃过早饭去了书房,李元澈随便吃了些,准备去找霍清弦。
却在院子里遇到了秦军医,秦军医捋着胡须,瞧着李元澈走路不稳的样子,养好的精气都被吸干了。
明眼人都知是怎么回事。
前段时日,李元澈的调理之药已经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虽比从前好了,但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李元澈被秦军医盯得心虚,他脸上瞬时染上一片绯红。
秦军医一本正经地故意问:“殿下这腿是怎么了,让老夫给你瞧瞧。”
李元澈忙笑着摆摆手:“秦军医,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时间坐久了,腿麻,一会就好了。”
说完,两人静默地看着对方。
李元澈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秦军医神色严肃:“殿下的脸色可不怎么好,这样下去,你的身子可就跟以前一样了,到时,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李元澈抿了抿嘴,他小声嘟嚷着:“秦军医,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以后注意就是。”
秦军医哼了一声:“但愿殿下能做到……”
李元澈赶紧凑上去,抱住秦军医的胳膊:“嘿嘿,秦军医,没有那么严重吧,自从你来到府里,你日日为我调理,我现在身子感觉跟正常人一样。”
秦军医:“凡事总得有个度,我昨日就见殿下从书房出来时跟个纸片人似的,今日又是这副模样。”
“这样折腾,别说是殿下身子,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了,殿下若执意不听劝,下次,我可就找将军去说这事了。”
李元澈连忙妥协:“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秦军医的话我记在心里了,这事都是我的错,都是她纵容我,我求着她……”
秦军医:……
他摇摇头,无奈地笑了,又语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