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珍贵的菜谱传到每家每户,以助家家户户都吃上美味佳肴。
一时之间,有人感慨欣喜。
“我竟然吃过七皇子的火锅。”
“七郎长那么好看,我就说他不是凡夫俗子。”
“他还买过我的菜……”
“那他还买过我的小鸡仔,还和我讨价还价了……”
有人却吓得瑟瑟发抖:“完了完了……我曾经骂他是个小白脸。”
百姓们聚在一起,想起七郎的种种。
“这么说……贤惠的七郎是霍清弦将军的夫君……”
“那好命的妻子……原来是霍将军……”
“嘿,春花,你们几个死定了,敢调戏霍将军的夫君。”
春花哼了一声:“七郎是什么人,霍将军又是什么人,你以为他们的心眼跟你的鸡眼一样小。”
“哎……我说你……”
“我说你们都别吵了,这如今我们最该感谢的是当今皇上,要不是他英明,不拘小节,让皇子来民间,我们怎么会收到这些菜谱,历朝历代可无这样的先例,宫里的菜谱可不会轻易传给我们平民百姓……”
众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此消息一出,一些权臣党羽秘密聚到一起。
户部尚书:“那日,七皇子在殿上已表明身份,此事,乃是欺君之罪,可听说陛下只是训斥几句。”
“他的身世本就扑朔迷离,说不定是陛下哪位心爱的女子,又无名分之人所生。”
“不知各位有无发觉,这位七皇子他出现的莫名其妙,可陛下却让他娶了霍家之女……”
“大人是说……霍家在陛下心中非同小可,陛下是有意要推这位七殿下上位……”
“可当今太子才是储君最合适的人选啊……”
“我看并非如此,能走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七殿下深受陛下宠爱,他的身后又有霍家撑腰,往后的局势还说不定。”
另一阁楼的太子党羽:“眼前的局势,七殿下……对太子的很不利,可太子他……竟无动于衷。”
“我们都知道……太子又不是陛下最疼爱的……难道陛下真的有了别的心思……”
一时之间,各种猜忌秘密流传,朝中涌动着一股未知的暗流。
此诏一下,李元澈这次是彻底失去了自由,哪怕是乔装打扮上街,他也怕被人认出来,惹出麻烦,便乖乖待在府中养鸡做饭。
霍清弦来回军营的路上听了不少百姓的夸赞,她又去见了霍征远打探些朝中消息。
霍征远只是说让二人警惕些,这几日来,往日一些对他有恶意的人,好像更痛恨他了,那些不冷不热的,却热乎起来了。
霍清弦有种不详的预感,每到酉时,她就赶到府中,她知李元澈定会感到烦闷,想赶紧回来陪他。
还好李元澈看到她心情就突然好了,他像往常那样做好饭菜,两人正准备吃,李嬷嬷匆忙的脚步声赶来。
“将军……殿下……外面有人来了,说是那兵部尚书吴大人和夫人前来拜访,说是带夫人特意上门向殿下请教养鸡之道。”
李元澈:……
养鸡能有什么道?
霍清弦垂眸沉思片刻,
当日太子和她聊起过此事,当时要李元澈写菜谱是太子的主意,如今明帝诏令一下,太子必然也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李元澈一下子受到重视,朝中必然会有人各种猜忌,有人定会为他们的以后做打算,此时,有人前来拜访,再正常不过。
霍清弦抬眸看了眼李元澈,李元澈向来怕和这些达官贵人接触,她握住李元澈的手,安慰说:
“没事,有我在。”
李元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霍清弦眸光一沉:“请他们进来。”
片刻,就看到两道身影匆匆而来。
吴悠带着自家夫人前来,手中拎着礼盒。
二人见到霍清弦和李元澈,忙行礼问候,李元澈热情地招呼两句,霍清弦神色淡淡,请二人入了座。
霍清弦:“不知二位可吃过了,殿下刚做了吃的,我们还未动筷,要不嫌弃,可一起享用。”
吴悠忙道:“回将军,下官是吃过来的,这么晚来打扰殿下和将军,下官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本想挑个日子来府中拜访,不想近日下官事物缠身,下值太晚,只能这个时辰来访,望殿下和将军恕罪。”
李元澈挤出笑:“没关系吴大人,这来者都是客,不分时辰,二位若是吃过了,那我们就先吃了,将军她今日劳累了一天,她得好好补充体力。”
吴悠和夫人忙应称点点头,二人尴尬地坐着。
霍清弦夹了口菜,神色淡漠地看向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