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你,才舍不得去死
    一夜风雪,琉璃瓦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积雪,院内的树枝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耷拉着脑袋在墙上。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窗棂上,屋内的炭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霍清弦缓缓睁开眼,身上的金丝棉将她裹得暖暖的,进不去一丝风,她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却什么也没摸到,她偏过头,才发觉人已经不见了,唯留一夜缠绵的气息。

    想到昨夜的放纵,她的脸竟有一丝的发烫,这是他们成亲以来,最肆意的一夜。

    昨日深夜两人才回到府中,李嬷嬷等人大吃一惊,七殿下和霍清弦竟一起回来了,这几日两人不在,府里静悄悄的,他们很不习惯。

    李元澈一进门就欣喜地喊:“我回来了……”

    众人都赶紧忙活,秦军医也出来迎接二人。

    “殿下……你这不在府里,老夫可想念的很。”

    李元澈碰了碰他的胳膊:“秦军医是想念我,还是想念我做的吃的?”

    众人笑了,簇拥着两人回屋洗漱,李嬷嬷让人做了几个菜,两人随意吃了些便休息了。

    李元澈躺在霍清弦怀里,想到两人在马车上所为之事,他耳朵逐渐发烫,嘴角的笑意却抑制不住。

    两人虽有些疲惫,但还是想和对方好好说说话。

    霍清弦问:“那索诺图还在宫中,皇上怎么就放你出宫了?”

    李元澈握住霍清弦的手。

    说起这事,他嘴角挂上一丝得意的弧度。

    前几日,他照常进御厨房给索诺图等人做了吃的,突然有人来通知他,

    索诺图要出宫去了解下京城的风土人情,要到处转转。

    此后的饭菜只做和乐郡主和索布明的,前两日,这和乐郡主和索布明还吃得好好的。

    后来他们竟开始无理取闹,说李元澈做的饭菜不合口味,让他重做,李元澈心想莫非是二人吃腻了,他便做了一些口味酸爽的,准备给二人开开胃。

    可谁知,菜还是被退回来了。

    李元澈让御厨房的人一一品尝,人人都夸他做的好吃,他这才明白,大概是因上次在家宴上的事,二人刻意刁难他。

    李元澈倒也不放在心上,他不耐其烦的去做,听送菜的侍女说,索布明和和乐郡主吃着点心,他做的菜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不合口味。

    侍女原封不动地将菜端回来,这御厨房的厨师们一到饭点也要吃饭,平常他们都吃够了自己做的菜,

    这退回来的菜分毫未动,倒是便宜了他们。

    众人吃了个精光,做菜对李元澈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御厨们对李元澈是佩服地五体投地,这位七殿下也没什么架子,大家都敢亲近,李元澈一边做,一边教其他厨师,也跟别人学习。

    宫里最不缺饿肚子的人,索布明和郡主退回来的菜,几人吃不完就送给那些宫女侍卫去吃。

    这一天下来,宫里的侍卫宫女都快吃遍了七殿下的菜,唯独索布明和和乐郡主没吃到。

    两人虽有糕点垫补,总归没有吃过饭的踏实。

    这御膳房预留给两人的菜只剩下一些蔫巴毫无水分的菜,李元澈坚持不懈,做好叫人给送去。

    这侍女刚送到,二人的眼里的精气已被磨光,眼里只有那蔫巴的菜。

    两人刚要开吃,太子李乾佑到了,他一看两人吃的菜如此差劲,上前当场发怒掀翻桌子。

    他一脸震怒看着那些侍女:“世子和郡主乃是贵客,怎能给他们吃如此不堪的菜,这菜外面的野狗都不吃。”

    世子和郡主气得颤抖,好不容易要吃上饭了,结果被太子就这样糟蹋了。

    “来人……给我把七弟叫来,当面给世子和郡主道歉。”

    世子和郡主欲言又止,直到李元澈被人搀扶着进来,李元澈脸色苍白,一脸虚象,太子神色一凛。

    “七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叫你来半天都不到?”

    李元澈虚弱地推开身旁的侍卫,他双腿打颤,艰难地跪下。

    “太……太子哥哥,是我厨艺不精,我做了很多菜,可世子和郡主只要看一眼,就不喜欢……我做了一天的菜,实在没力气了……来晚了,请太子哥哥恕罪。”

    太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他转身看向世子和郡主。

    “这么说……世子和郡主是吃腻了七弟做的菜,既是这样……”

    他看向李元澈:“七弟……看来你的厨艺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

    “既然你已无法满足世子和郡主的食欲,你将失去为二位做菜的资格,对于你的怠慢,孤本想重罚于你,但见你如此模样,孤就罚你回府思过,这样……世子和郡主眼不见心不烦为净,此事,我会禀明父皇,你且领罚便是。”

    李元澈万万没想到,刚才侍女去御膳房叫他时,他确实累了一天,骨头都要散架了,既然是被太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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