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戌时,她可以想办法进宫。
她出了帐,营内的烛火已亮起,她准备叫楚风来,叮嘱两句,云霄却从不远处气喘吁吁地跑来。
霍清弦心头一紧,这几日云霄都留在宫门外,以待命太子传出什么消息来。
难道是有什么情况……
她上前两步,云霄冲到她面前换了口气:“将军……七殿下他……出宫了,他现在就在军营外面的马车上等你,他说怕自己自己打乱了你的计划,让我先来问问你,他能不能……”
云霄话还未说完,霍清弦就像一阵冷风从他身边掠过。
只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云霄咽了咽口水,缓缓转过身,他看着霍清弦的背影。
他刚才是从霍清弦眼里看到了惊喜和迫不及待。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能这么大,他对霍清弦都有些陌生了。
距离京城上次下雪已有些时日,此时,外面飘起了零星雪花,随后便簌簌而下。
这几日,霍清弦未来找他,就说明她的确是走不开,他出了宫半路就被云霄拦下。
自从云霄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云霄也不再瞒着他,告诉他是在等太子的消息。
李元澈怕自己耽误了云霄的事,云霄说还安排了别人盯着,这一会的功夫出不了什么事,便执意准备送李元澈回府。
他才知道,这几日,霍清弦都没有回府,他便想自己去军营找霍清弦,便和云霄来到军营,又怕自己给霍清弦闯祸,便让云霄先去问问。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一阵冷风灌进来,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心里反而热乎乎。
外面的天色已晚,他有些看不清,又怕被人发现,只好安静地等着。
他一直竖着耳朵,直到听到外面那个声音,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车帘被人掀起,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两人四目相视。
李元澈瞬时眼眶发红,鼻子酸酸的,他没有说话,手臂微抖着伸出手去,心如擂鼓般颤抖着。
那只冰凉的手放在他手心,他握在手心,那一刻,他的心跳拥有了答案,那种心悸情不自禁地颤栗着。
他一用力,就将人拉了上来,他拉着霍清弦坐下,霍清弦刚要开口说话,他抬起纤长的手指堵在她的唇上。
温热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他轻轻蹭了蹭霍清弦鼻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他穿着白色的裘衣,毛绒绒的领子将他白皙的脖颈簇拥着,柔软的毛发扫过霍清弦的脸庞,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霍清弦……”他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带着破碎不堪的气音。
“我好想你……”
霍清弦一脸心疼地看着他:“殿下……”
她话还未说完。
李元澈的呼吸就扑了过来。
他温柔小心翼翼的索取。
他搂着霍清弦的脖子,坐在霍清弦的腿上,将霍清弦抵在车壁上,俯身送去汹涌滚烫的吻,
霍清弦先是一怔,随后便沉沦在这份温热中,
她的手抓住李元澈的裘衣,越来越紧,情不自禁难以自拔地回应着,任由对方一一索取。
这一刻,似乎只有占有对方,才能缓解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李元澈很擅长燃火,可他却不擅长掌控,他如饥似渴的热情燃起了霍清弦的欲望。
呼吸急促间,两人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
霍清弦一贯的占有和霸道全都跑了出来,她将所有的主动权都掠夺过来,她将李元澈放在毛毯上,微凉的空气中裹挟着滚烫的爱意。
李元澈发出了那熟悉的呜咽声,他是在索求更多的快感。
收到那个信号,霍清弦抬起意乱情迷的双眸,她问: “殿下……确定要在这里?”
李元澈眼角的眼泪滚落,他搂着霍清弦的脖子,摇头又连连点头,身子又不停地往上凑。
霍清弦一贯不会拒绝他,这次自然也不会。
李元澈颤抖着,发出那压抑又欲求不满的哭声,他闭上眼,这几日的思念让他更加明白自己内心的胆怯和恐惧,他活在这个世上。
找不到一丝的安全感,哪怕是窦氏活着时,他们也是活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皇后要了命,终日如履薄冰的活着。
可自从他和霍清弦在一起,他心里还是害怕,害怕很多事,可渐渐地,他的心里滋生了这世间的另一种感情,那是缠绵不尽的爱意,这是霍清弦给他的。
那种爱意慢慢填补了他内心的恐惧。
如今哪怕他依然被人利用,可他没那么怕别人了,他更怕自己突然死了,他似乎从未这样害怕过自己会死了,就因为这个人,他怕极了,怕到夜不能寐,怕到度日如年,怕到心如刀绞。
直到见到霍清弦,他内心的恐惧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