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和乐郡主已按捺不住,她起身瞪着两人,咬牙切齿地嘲讽道:
“你们可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元澈毫不在意,一脸娇俏:“那是自然。”
和乐郡主:“你……”
索布明冷哼一声:“罢了,刚才不过是本世子的玩笑话,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我也没必要给你们脸面,你们还真以为,我兄妹二人吃错了药,非要缠着你们夫妻不成?我只是……佩服将军的魄力……喜欢的竟是这样……”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李元澈:“弱不禁风,连个女人都不如的男子……”
霍清弦目光一沉,骤然攥紧拳头。
李元澈一手握住她的手,他挡在霍清弦面前:
“说不明……我看你就是疯了,明明是你们兄妹二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们,你们二人还真不愧是一家人,都有疯狗病似的,这是病,得治。”
“要是你们越族条件有限,我倒是认识一位神医,可以介绍给二位认识认识,他一针下去保你二位脑子清醒。”
嫔妃们听到“说不明”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掩唇而笑。
索布明气得攥紧拳头:“你别以为……”
“够了……”皇后威严的声音响起。
“本宫请诸位来,是来做客的,如今闹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她的目光落在李元澈身上,李元澈余光轻轻一扫,他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便赶紧作揖行礼,一脸诚恳,心平气和地说:“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扫了母后的兴,儿臣自罚……三碗牛骨汤。”
皇后:……
霍清弦:……
李元澈说完盛了汤咕咚咕咚地喝了三碗。
他打了个饱嗝:“母后,儿臣太撑了,想和将军先回去休息。”
皇后:……
三碗牛骨汤的用意原是在此,她越发觉得李元澈不简单,每次行为看似愚蠢至极,每次却能安然无恙。
罢了,今日她的目的已达到。
“那澈儿和将军先回吧。”
二人行过礼便离开殿内。
李元澈拉着霍清弦是一路狂走,这出了殿,他的心还是狂跳不已,身上也出了一层冷汗,他可从未如此耀武扬威过。
他面对的可是随时会要了自己命的皇后,还有那索布明和和乐郡主,他们都是明帝的贵客,他越想心里越怕,这会腿都有些软。
他拉着霍清弦大步向前,霍清弦跟随着他的脚步。
待二人走到一处凉亭,他突然停下来看着霍清弦,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他小声道:
“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狂了?”
霍清弦一怔,随即嘴角挂上一丝笑意。
“殿下做都做了,这才怕了?”
李元澈自觉不妥,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那说不明我们可惹不起,父皇要是知道了,定是要龙颜大怒,可我就是气不过,看不起我就算了,他竟然还敢说你。”
霍清弦压下眉头,语气淡然:“此事,殿下不必担心,他们今日所为也并不有理,皇上也不会特意追究此事。”
李元澈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他突然抱住霍清弦,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委屈。
“我就是害怕……你说……母后今日为何要叫你进宫,明明是家宴,还要叫那两个碍眼的东西,她是不是想利用此事……害你……我刚才是不是不该顶撞那说不明?”
霍清弦抬起手,轻轻搂住李元澈,李元澈看似什么都不懂,但实则他什么都知道,李元澈所想,也正是她的担忧,皇后请他们来,绝不是简单的过个家宴,今日与那兄妹二人的争吵,怕是着了皇后的道。
她轻抚着李元澈的背,安慰道:“殿下不必自责……不管她有什么阴谋,今日……我不觉得你有错,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说完霍清弦缓缓松开他,他眼眶红红的,这世上只有霍清弦会这样包容他了。
他吸着鼻子嗯了一声,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霍清弦抚摸着他的脸,为他拭去眼泪,两人在
亭子里的美人靠上坐着,李元澈依偎在她怀里。
李元澈情绪稍缓,他搂紧霍清弦的腰,抬眸瞬间,他的目光落在霍清弦的唇瓣上。
鼻子里带着哭腔:“霍清弦……今晚你会留下来吧?”
霍清弦垂眸不语。
李元澈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这样抱着你不松开,一直缠着你。”
霍清弦眼中掠过一丝汹涌不满的情绪,她素手微抬,指尖轻轻勾起李元澈的下巴,温柔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冰冷。
“就像……和乐郡主缠着殿下一样?”
李元澈一愣,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