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养你
    那晚,霍清弦并未察觉他的异常,他知道,他必须要来宫里,那些年,他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也不敢将心里话告诉霍清弦,怕自己一无是处。

    可霍清弦问了,就说明,她想到了。

    他眼眶微红:“你……你是怕我害怕……”

    霍清弦终是没忍心,转身看向李元澈。

    “那日……你为何不告诉我?”

    李元澈低下头。

    霍清弦:“怕我觉得你没用?”

    李元澈点了点头,霍清弦似乎是有些疲惫,她转正身子躺着:

    “殿下这样想,是看轻了自己,也是看轻了我……”

    李元澈猛然抬起头:“我……不是……我也怕你担心,我知道我必须要进宫,说了只会让你担心,我也不想……让你觉得我什么都不能承受,我……我作为你的夫君,我不只是会闯祸,也能为你分忧,我要是哭哭啼啼地走了,你又不放心。”

    霍清弦:……

    她偏头看了眼李元澈,她顿了顿:“当时……你若跟我说了,也许我无法阻止你要进宫的事实,但……我能理解殿下的心意,你说出来,或者……哭一场,心里都会好受些,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你尽快离开这里。”

    李元澈红着眼,趁势抱住霍清弦:

    “我知道了,是我不对,下次……有什么事,我不会再瞒着你了,现在你来找我了,我心里确实好受多了,你放心,我已经想通了,这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这几日,就算你不在,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好好伺候你。”

    霍清弦的心一点一点被怀里的人磨软,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担心一个男子,会对他说这么多话,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千方百计地想要护着他,想让他安心。

    有时,她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她对一个男子动了心,那颗坚硬的心,也变得如此柔软。

    她还是自己吗?她似乎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李元澈拉着她的手,从他小时候在冷宫生活的日子讲起,她静静地聆听着,李元澈说到伤心处时会忍不住落泪,她的心便也跟着无法自控的难受。

    初识时,她对他是那么的冷漠,如今她早变得“面目全非”了,好像只要李元澈能说出口的事,她都能应下。

    她好像认命了似的,这一生,怕是要为怀里的这个人牵肠挂肚。

    李元澈这会说得兴致勃勃:“不过,我和阿娘都很能干,我们自己动手也能丰衣足食,这辈子准饿不死。”

    她看向怀里的人,一本正经地说:

    “嗯……七郎即便是没那些手艺,只要站在大街上,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养你。”

    李元澈怔了怔,霍清弦似乎话里有话,他一下子翻身而上,蹭着霍清弦的鼻尖。

    “我才不要他们养,我只要你养。”

    李元澈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霍清弦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前兆,她喉咙滚动:

    “殿下今日才晕倒……”

    李元澈:“我装的……当时真不知要怎么演了……”

    霍清弦:……

    她说: “明日我要早起。”

    李元澈在她的脸颊落下吻:“我知道……我们就一会……你也想对不对?我说过……十八般武艺,都要让你尝试……”

    霍清弦嘴上抗拒,眼里却藏不住的欲望,她总是会在李元澈的勾引下沦陷。

    她搂着李元澈的脖子,这世上大概没有李元澈难以说出口的话,那些话听着禁忌,充满诱惑力,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

    “霍清弦……这次……你就让让我……”

    霍清弦嗯了一声,克制住自己想要翻身而上的冲动。

    李元澈低声喃呢,诱哄着霍清弦。

    问: “我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她说的异常艰难。

    “还……有呢……”

    霍清弦没有回答。

    “霍清弦,叫我七郎吧……以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七郎。”

    “嗯……七郎……”

    一时之间,两人覆水难收,霍清弦竭力克制着欲望,让李元澈占据主导。

    往日李元澈总是哭哭啼啼,今日专心只折磨她,她总觉得不尽兴,缺点什么。

    中途她忍无可忍。

    最后,她还是把李元澈弄哭了,可李元澈越是哭得厉害,她内心的欲望就更加汹涌狂暴。

    那是她对李元澈无尽的占有,还有勾引她的报复的快感,每每这时,她会想起新婚之夜,她克制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