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
监王英高呼:“宣……索诺图王等觐见。”

    一声高呼落下,迎着朦胧晨光的三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几个使臣,他们的身影逐渐清晰。

    索诺图身着绣着图腾的庄重亲王礼袍,他须着大胡子,脖子戴着玛瑙朝珠,其后跟着穿着华丽的爱女和世子。

    索诺图年约五十,身躯威武矫健,他步履沉稳,走进殿内行跪拜之礼。

    “臣……索诺图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子女和使臣一一跪拜。

    “愿陛下,圣体安康,愿大明,繁荣昌盛!”

    朗朗之声回荡在大殿内。

    明帝脸上露出温和的笑:“索诺图,世子,郡主,众爱卿,快快请起。”

    索诺图率先起身,身后之人都跟着他起来,索诺图转身示意身后之人,使臣抬着箱子上前。

    “陛下,臣此次前来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还望陛下笑纳。”

    说完他叫人打开箱子,取出一把利剑,双手奉上。

    “陛下,此乃先祖留下的重器宝物,上刻有我族猛兽神鹰,意寓为愿陛下神武威猛,福寿绵延。”

    明帝不自在地动了动虚胖的身子,眼前的冕旒晃了晃。

    王英前去接纳,双手奉上,明帝脸色顺变,这明是一把生了锈的铁铸成的剑,上面锈迹斑斑,这是暗示他是腐朽昏君?

    受到如此屈辱,他手指用力地攥紧龙袍,为保帝王威严,他忍气吞声道。

    “索诺图……你有心了。”

    众大臣离得远,并未看清那把宝剑的这面目,明帝怕被众大臣看到脸上无光,立马让人拿下去。

    索诺图脸上露出伪善的笑,又将一把七弦琴奉上。

    “臣听闻陛下……喜爱歌舞,特将此琴赠予陛下,愿陛下后宫夜夜笙歌,子嗣无穷。”

    话音刚落,群臣脸色突变,这不是明摆着暗讽明帝沉溺美色吗?

    奇耻大辱,他们内心义愤填膺,可奈何……索诺图所知皆是真的,他们这位君主日夜沉迷于在美色,国事皆由太子处理,怪不得被索诺图含沙射影羞辱。

    索诺图如此清楚明帝状况,这不是昭告群臣,宫中有奸细存在,初次见面,竟如此嚣张跋扈。

    接下来,索诺图献出几样市面摊上购买的廉价的各类首饰,还都是京都之物。

    武官们气得攥紧拳头,文官则憋紫了脸,奈何明帝屁都不放一个。

    此时,太子李乾佑动了,他身着一身玄色华袍,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那双寒潭般深邃的眼眸微沉,他缓步从容走到索诺图面前,微扬起下巴,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声,从容不迫地看向索诺图。

    “孤听闻,越族从前物阜民丰。”

    他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那些贡品上。

    “索诺图亲王不常来京都,大概是不知……如今这些贵礼且还不如我大明京都平民百姓用物。”

    索诺图神色一滞。

    太子气定神闲地道:“当然,孤并非嫌弃王爷所献之物,只是看到如此光景,心中难免伤感自责,孤常闻族内常有那盗匪贼人不死之心人造反,想必……这些年,王爷为了平反那些乱贼,耗尽了不少财力物力。”

    他故作一脸愁容:“若不是此次机会,孤不知,我大明还有如此穷苦败落之地,亲王生活尚过得如此拮据,可想而知,我那越族百姓的日子是何等的清苦,如此穷苦没落,跟那街边乞讨要饭的乞丐有何区别?如此下去,我大明国威何在?”

    他义正言辞地道:“从前是孤忽略了,不过,往后,请亲王放心,孤必助你铲除那昏聩造反之徒,待此等逆贼一除,越族百姓也能过上我京都百姓一样的生活。”

    索诺图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身后的使臣无人不知太子不过是指桑骂槐,此等逆反之事,他们断然不能承认一个字。

    太子反讽一番,群臣心里瞬时舒畅了不少,明帝眉宇也舒展了些,心里夸赞太子,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又不敢言的话,但又怕太子太过言重。

    便缓和气氛:“索诺图,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今日,朕将宴请百官,为你等接风洗尘。”

    索诺图脸色难看,不得不行礼应下:“谢……陛下。”

    御厨房内弥漫着混杂的香味,洗好的新鲜蔬菜放在

    笸箩里控着水,师傅手里的刀落在案板上传来“笃笃”整齐的切菜声。

    他们一边做手里的活,一边目光如炬的盯着那掌勺之人。

    那人戴着一顶和他们一样的御厨小帽,穿的崭新的褐色绸衫,腰间系着条纹锦带,显得身形线条清晰,行为举止一点也不像个厨子,倒像个谦谦公子。

    他脸上蒙着一条白绸面罩。

    众人不解,自从这位神秘的厨神来到御厨房,就默默做事,大家……还没开始欺负……

    那双漂亮的眸子始终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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