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大人……国公大人……求您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二人连跪求救,魏国公无奈地看着二人。
“陛下旨意,我只监管此事,还请二位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快快前去找那七郎。”
霍征远在一旁默默看着,依魏国公的性子,不会不管此事,他只是要二人有个教训,不想轻易出面。
陆伯庸声音颤抖着: “国公大人,此事实属我二人疏忽,若找不到那七郎可是灭九族大罪,我等势单力薄,要找那七郎也只能是派人四处寻寻,可眼下迫在眉睫,请国公大人救我们呐。”
魏国公听出了二人的言外之意,这是需要大量的人手,可他们只是御膳房的人,兵部那边无人放话,也无人出门肯给他们这个面子。
二人磕破了脑门,魏国公这才放话:“罢了……我这就与兵部商议。”
霍征远见魏国公开了口,便说:
“我来京中多日,还未曾为陛下效力,此事我也可出份力,我那带来的兵来到京中后享受了不少,如今也该为陛下分分忧了。”
陈实味陆伯庸一听,连忙叩谢霍征远。
“谢霍将军……”
此事,便由魏国公出面调动兵力,霍征远亦前去军营亲自调动,大力搜查。
并找来那画师,将那些见过七郎的人一一审讯,搜集信息。
“七郎他……脸上有道浅浅的疤,不过……”
一位女子一脸痴相回忆道:“那道疤痕长在七郎白嫩的脸上,就好像梅花印一样……”
“去去去……下一个。”
画师不耐烦地挥挥手,一旁的士兵又叫来下一位,正是那春花姑娘:
“七郎……他家有一妻,很贤惠,整日背着背篓出来买新鲜的菜,都是给他那妻子烧饭。”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以他的美貌,迟早有一天是要出事的……官爷,请问我们七郎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画师:“走走走,不该问的别问,下一位下一位……”
此次来的是位粗汉:
“那个小白脸.....他整日顶着张脸,到处勾搭女人,身子比我那擦屁股的纸还薄,我放个屁都能把他吹走。”
“有时他就坐着那稀奇古怪的货郎车出来招摇撞骗,那些傻女人都被他骗得团团转,都上赶着往前扑……”
后来,那位做货郎车的木工也被找来,那人以为对方犯了什么大罪,他哆哆嗦嗦地说:
“那车子就是他找我定制的,可交货时他只让放到一个地方,。”
他领着人前去地方,指着一颗大树。
“我真不知道啊,车让我放在这里,人就不见了。”
一个士兵担忧地看向不远处:“再往前走,可就是澄澈府了。”
另一同伴调侃道:“难不成我们要去府上找那位七郎?”
“七殿下……七郎,不过……都是排老七。”
“大胆,区区平民怎能和皇家相提并论,你不要命了。”
那人赶紧闭嘴,几人赶紧离开。
依照众人的描述,七郎的画像诞生了。
瞬时他的画像满城的大街小巷都挂上。
霍征远前去调兵时,将那些画像也分发给士兵,云霄正好在营中,他也凑了个热闹,结果一看,那人越看越眼熟,一看名字,“七郎”他可不陌生,他前段时间终日跟着李元澈上街,没少听那些女子怎么喊他。
他吓得差点没背过去,他赶紧跑去向霍征远打听一番,霍征远以为云霄也想帮忙,他也不是外人,他也想云霄给霍清弦带给话,一起帮忙找,便将那厨神大赛和越族使节一事说了。
云霄是万万没想到,七殿下不仅成了厨神,还一下子成通缉犯了,他想此事还是先告诉李元澈,反正霍征远迟早要知道。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澄澈府,又想此事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便是覆水难收,早说晚说都一个结果,又闻到李元澈的火锅,想着还是先让大家吃个安心饭吧。
李元澈却被他的话呛到喘不过气来,他缓了一会,才和霍清弦等人回到正厅,只剩下三人。
李元澈坐在榻上,霍清弦坐在他旁边守着。
云霄见二人如此亲密,心里依然觉得别扭。
“你个……死云霄……你为什么不早说……”李元澈咳得满脸通红。
云霄:“我不是好心……先让殿下把这顿吃了,万一没了下顿……”
霍清弦亦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他赶紧闭上嘴。
片刻后,三人架着马车出了府,看到街道上都是李元澈的画像,四处都是搜查的官兵。
此事闹得满城风雨,百姓们议论纷纷,大多都是七郎是个贤惠的夫君,不知到底会犯什么事,他那好命的妻子可怎么办。
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