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和离的事自己未与他商议,他也无需这样羞辱自己。
欺人太甚,忍无可忍。
她目光变得凌厉,双眼逐渐赤红,一步一步逼向李元澈,李元澈脸上挂着泪水不由得向后退去。
霍清弦语气凛冽,她咄咄逼人地向前: “既是如此,那我就要问问殿下……”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退让。
不知不觉,霍清弦已将李元澈逼到床榻边上。
那清冷带着愠怒地声音响起:
“殿下不是说……我若心有所属,随了自己的心意便是。”
“你也不会胡闹……那时的话……可还算数?”
李元澈猛然跌坐在床上,眼里的泪水亦肆无忌惮地滑落。
他的眼前笼罩着一片阴影,一股冰冷的气息扑在他身上,那冰冷至极的声音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若算数……殿下可是要……屈辱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