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给你做了早膳
过得是那样的生活。

    霍征远愁容满面,他看了霍清弦一眼:

    “弦儿……此事……是爹爹不好,都是爹爹酿成的大错,你要是生气,骂我打我也好。”

    霍清弦一直怕霍征远担心,一些事她一直都没告诉霍征远,如今霍征远都知道了,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她将李元澈成婚当晚吃了药的事说了,也将秦军医医治李元澈的事说了。

    霍征远大惊,这更加证实了魏国公的话。

    两人商议一番,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让李元澈活下去。

    霍征远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将计就计。”

    霍清弦点了点头,霍征远看了她一眼,又问:

    “弦儿……那后来你和七殿下究竟有没有……圆房?”

    霍清弦皱了皱眉。

    霍征远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七殿下已是你的夫君,国公虽说他活不了多久,可现在有了秦军医,不说为了我们霍家,就是……他……着实也是个可怜之人,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剩下的……就交给天命吧。”

    他又补了一句:“这天命里最好是能给我霍家留个后……”

    霍清弦垂眸沉思,没再说话。

    两人回到澄澈府时已是戌时。

    侍女们伺候两人洗漱收拾一番,李元澈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将军……老夫给您送药来了。”

    霍清弦放下手里的布巾,她打发了周围人的人,前去迎接。

    李元澈瞪大眼。

    “秦……秦军医……你……怎么来了?”

    问完,他看到秦军医手里的药罐。

    霍清弦关上门。

    李元澈暗戳戳地向后退了两步,秦军医将药罐放在桌上。

    “我专程来给殿下送药。”

    李元澈啊了一声,又勉强露出笑:“那就有劳秦军医了,只是……秦军医军营和王府来回颠簸,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霍清弦看向他:“此事,我正要与殿下商议,若殿下觉得不妥,再想别的法子便是。”

    秦军医见两人有话要说,便道:“老夫……先告退了。”

    李元澈一怔,自从其母去世,从来就没有人说要和自己商量什么,为了活命,都是别人安排他,他便做什么。

    那日,霍清弦安排自己去军营,他也没多问,这一路来,他都是听从霍清弦的意愿。

    如今,她却愿意和自己商议,他嘴角挂上一丝柔软的笑容。

    “将军要和我商议什么?”

    霍清弦看着他:“为了给殿下更好的治病,往后我想.....让秦军医留在府里,直到你的病好了。”

    李元澈嘴角的笑容一僵,随后便故作轻松地笑道:

    “将军既是为我好,我自然听将军的。”

    霍清弦嗯了一声。

    “那殿下......先把药喝了吧。”

    李元澈哦了一声,走到桌前,还没开始喝,他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他看了眼霍清弦。

    闭上眼,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霍清弦有些猜不透李元澈,有时候

    李元澈明明哭哭唧唧地矫揉做作,有时却也明白事理,不哭不闹。

    翌日,霍清弦醒来时,李元澈已不在屋内,她出去时,却见李嬷嬷和侍女们面色难堪地守在门口。

    “嬷嬷,殿下呢?”

    “皇妃……殿下他……出去了。”

    霍清弦眉心微蹙,李嬷嬷道:“殿下给你做了早膳,他说……他要去……要去卖菜,还不让我们跟着。”

    侍女们纷纷低下头,

    霍清弦神色复杂,澄澈府都不是自己的人,若李元澈遇到什么危险。

    晨光漫过青石板延伸到街的尽头,小贩们载着满满的一筐新鲜的菜正在占位吆喝,茶馆里飘出茶的浓香味。

    李元澈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顶方巾帽,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背着一个竹编的背篓。

    他走到一位老者菜贩面前,他看着眼前带了泥的胡萝卜和大白菜:

    “老伯,这菜都是自己种的?”

    老者看了李元澈一眼,如此细皮嫩肉的,又是公子气质,就是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却也不影响他俊俏的脸蛋,老者赶紧应称扒了几下菜:

    “公子,您大可放心,这菜啊,都是我自己种的,都很新鲜,都是现挖现买的。”

    李元澈和老者说说笑笑,挑了几根胡萝卜,装了一朵大白菜。

    他给老者几个铜钱,老者忙接过:“多谢公子,以后常来啊……”

    李元澈背好背篓离开,又去了鸡场,这里有成年鸡,也有一群小鸡。

    李元澈满眼欢喜,他蹲下身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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