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上这东西拿走
子中最拿得出手的自然是太子。

    可太子乃将来一国之君,已有太子妃,总不能因为此事废了太子妃再娶霍清弦,此事太过荒谬。

    其他皇子妻妾成群,即便是废了那些妻妾,怕也是无法给霍家交待。

    本是赏赐,如此一来,不倒成了侮辱。

    明帝头疼地躺在榻上,皇后为他轻柔着脑袋。

    “陛下,其实......你是有十个皇子的。”

    明帝大惊:“有这回事?”

    皇后无奈笑笑。

    “当年我那身边的婢女……皇上可还记得……按排名……那孩子现在应该是七皇子。”

    明帝不自在地看了眼皇后,皇后身边他宠信过的婢女多了,到底是哪位呢?

    他细细想来,想不起到底是哪位婢女了,不过,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我想起来了……那孩子去了宫外。”

    皇后道:“陛下只要宣称他是您最心爱的皇子,因为溺爱由他出宫快活,他并未娶妻,这样不是给足了霍将军面子。”

    明帝: “可朕从未真正宠幸过他,这要是大臣们议论起来。”

    皇后道:“陛下金口玉言,您说他是最心爱的皇子,谁敢多言质疑,除非有人不要脑袋,况且这种事无关江山社稷,说到底是陛下的家事,陛下处理家事,还要经过他们的同意吗?”

    明帝大喜,便立马昭告天下,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李元澈的身子会如此糟糕。

    如今明帝再次陷入困境:“这可如何是好?”

    皇后道:“陛下莫急,霍征远归来那日,我派人去见了那霍清弦,她身形威猛,正是精力旺盛的年龄,他们成亲那日,我定会让元澈像个男人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定不会让他们怀疑半分,也不会让元澈给皇家丢脸,我有个法子……”

    她附在明帝耳边嘀咕几句。

    明帝瞳孔逐渐放大。

    皇后道:

    “至于事后嘛……他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明帝不放心地道:“ 可这……不是欺骗霍将军吗?”

    皇后道:“陛下一言九鼎,事到如今,可没别的法子了,到时,事发东窗,这种事,是把霍清弦放在火上烤,霍征远怎么还好意思提,再说,他要是不满,我们再给霍清弦配个王侯将相便是。”

    明帝思来想去:“就按皇后说的办吧。”

    明帝一想到李元澈不久人世,便下令赐李元澈府邸一座,赐名“澄澈府”,意为澄澈心性,修身养性,另赏金银万两,珠宝翡翠数箱。

    李元澈被接回府邸,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王公公一句句“赏”落下,内侍们将一箱箱金银珠宝放下。

    王英特意看向李元澈。

    “特赐二亩良地。”

    李元澈心头一动,够他种半辈子菜了。

    只是,这一切反而说明,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大概也是明帝对自己如此阔绰的缘由吧。

    他经历了两世,都未曾经历婚嫁之事,明日便是他与霍清弦大婚之日,既然明帝将这一切都给了自己,临死前,他就先好好“耀武扬威”一番吧。

    他代表的是皇家脸面,明帝自然是将最好的给了他。

    翌日,他乘着的轿撵由八人抬轿,率迎亲队伍出发,他身着大红织金蟒袍,袍身混绣着五爪金蟒,头戴朱漆金冠,腰佩赤金玉带,途径街道百姓跪拜祝福,好不威风。

    梳妆台前,霍清弦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陌生至极。

    一旁的李嬷嬷不禁感叹。

    “我们小姐虽常年在外,可这皮肤却和京城里的那些小姐没什么两样,模样更是俊的没话说。”

    霍清弦平日不施粉黛,这是她第一次上妆,她竟不知道自己还有如此女人的一面。

    镜子里的女人一袭红色嫁衣,却不是循规蹈矩的平常嫁衣,肩线和衣领都是仿的甲铠甲护肩形制,衣裙锈的锦绣山河图,这是霍征远精心为她准备的嫁衣。

    她心里笃定,这是她第一次穿嫁衣,也是最后一次,她早把自己嫁给了边境的风沙,这次,她就当是为自己补上嫁衣。

    轿子在霍府前停下,霍清弦头盖红盖上了轿,霍征远看着她上了轿子的一刻,心里才踏实了。

    霍征远从见到李元澈的那一刻,心里十分满意,李元澈长得秀丽俊俏,白白净净,身上无边境男子的气概,但也正常,毕竟李元澈是皇家的人,娇惯是正常的,往后他慢慢调教便是。

    李元澈自始至终都未敢看霍清弦一眼,只是出于礼仪向霍征远颔首问好。

    很奇怪,他今天浑身充满了力量,特别精神,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轻快,有力量感过,今日,他面色红润,一路走来,无人不夸赞他果然是皇家之人,英气逼人,神采奕奕。

    但他心里明白,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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