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伸手,狠狠敲了敲桌子,怒声道:“抢掠民女!”
“暴起杀人!”
他大步走到两个人面前,厉声喝道:“收受贿赂,占据田产!”
“还他娘的大兴土木,起了大宅子。”
“是不是?”
听到这里,两个人已经面如土色。
李默更是被吓得瘫倒在地上,颤颤巍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薛城脸色苍白:“上位,上位…”
“上位都知道了?”
李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怎么,我不应该知道?”
他抬头看着李云,又低下了头:“上位,属下的确好色了一些,在钱塘这段时间,迎娶了几个妾室,但,但…”
他抬头看了看李云,想说李云,又不敢说,只能低着头说道:“但是男人不都是如此…”
“至于伤损人命。”
他低着头说道:“也不是属下授意的,是下面的人下去的时候,错手伤了人。”
“属下已经赔了钱了…”
说到这里,他咽了口口水,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他虽然没有抬头,但是的的确确感受到了李云想要杀人的目光。
李云恶狠狠的看着他,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怒声道:“一年时间,四五条人命了,俱是错手吗?”
薛城从地上爬起来,疼得脸色苍白,解释道:“上位,只三条人命与我府上有关,其余,其余…”
“都是别人所为。”
李云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没有跟他多说,而是看着李默,问道:“你呢?你怎么说?”
李默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但是被李云这么一喝,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喘了一大口气之后,才哭丧着脸说道:“本来,本来属下也不敢,是…是家里,招了个管事的管家,管家跟属下说。”
“说上位已经离得很远了,说属下跟上位亲,别人不敢告发属下…”
“他还说,他还说…”
李默带着哭腔说道:“他还说,属下跟着上位打天下,上位得了天下之后,把属下分在了吴郡,就是把吴郡分给属下了…”
他颤声道:“属下…一时糊涂。”
“分给你了?”
李云看着他,已经被气笑了:“吴郡上下,差不多十万户,分给你了?你还真是面子大,朝廷封国公,也只分一千户食邑,给你封了十万户,是不是?”
“那是不是,应该封你做个吴王?”
李默瘫在地上,额头不住渗出汗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瘫坐在地上,垂泪道:“上位,上位,属下知道错了,属下有好几个儿子,属下不想死…”
他跪地讨饶:“求上位,看在往日情分的份上,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李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闭上了眼睛,缓缓说道:“当初把你们带出来,实指望着你们能够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你们心里也知道,咱们亲近。”
他睁开眼睛,满眼都是失望:“你们在地方上胡作非为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咱们亲近,你们干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丢老子的人!”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李云对着二人好一阵痛骂,然后怒哼道:“实话跟你们说,缉盗队的老兄弟,不是你们两个人被送到洛阳来,算上你们在内,已经十三个人了。”
“从前于欢坐罪,老子一刀把他杀了,但是那是以前,以前还没有立国,现在立国了,就按照国法规矩来。”
李某人面无表情道:“朝廷该怎么判你们,就怎么判你们,朕不会给你们重罪,也不会包庇你们。”
“来人。”
李云喊了一声,立刻走人进殿应是。
“把他们带下去,押入大牢。”
“是。”
很快,有人把他们带了下去。
到了下午,杜谦,费宣,薛嵩以及许昂四人,奉诏见驾,四个人见到李云之后,俱都对着李云低头行礼。
李云看了看几个人,示意他们落座,然后淡淡的说道:“到今天,新朝立国,已近半年了。”
“半年时间,朝廷大有进益,但是不少当年的老人,已经开始张牙舞爪了。”
他看着几个人,缓缓说道:“缉盗队出身的那些将领,犯了罪的,朕已经派人拿了,文官之中有不法情事的,最好也抓一抓。”
“今年,要抓一批出来,以儆效尤。”
四个人,俱都低头行礼,应了声是。
跟这几个人交代了之后,李云又把枢密院稽查司的主事之人叫了过来,命令军中,也抓几个典型出来。
这一轮抓典型,并不会有太大规模的清洗,毕竟现在的朝廷,处于整体缺人的阶段。
但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