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功臣!”
说罢,他长身而起,与一群契丹将领议事,安排下一步动作去了。
而朱先生,则是留在原地,自己取了一些干草,喂给自己的马匹,然后他看了看南方,又看了看北边,轻声感慨。
“自古以来,都是西进东,北吞南。”
“难道…”
他喃喃道:“如今,要出一个能逆转常态的狠人了吗…”
他话音刚落,西北方已经可以听见火药爆炸的声音,这位朱先生侧耳倾听了一番,又小声嘀咕。
“似乎不是震天雷的声音,江东…”
“又鼓捣出了什么新东西?”
…………
另一边,沧州大营。
此时,沧州大营里的江东军,已经被苏晟领走了大半,俱皆北上,要把围困在沧州的这一万多契丹骑兵,给困杀在这口袋阵里。
毕竟,直沽那里的水师,真未必能撑得住太久,一个弄不好,就要让自家王上谋划大半年的计策,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平白耗费巨大的力气。
沧州大营里十多万江东军,此时只剩下两三万人,留守沧州大营。
此时此刻,在天下所有人眼里,河北道的局势,都是江东军围杀契丹骑兵的情况。
绝大多数人的目光,也都被汇聚在这一场围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