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鱼听到了苏染的话，显然刚刚的喜悦已经一扫而空，当下因为苏染的一句话有些毛骨悚然。
“只是觉得你们可能抓错了人。”
虽然李桂鱼问的是宿益谦，但是毕竟这话是苏染说的，所以苏染作为解释。
“怎么可能，这个嫌疑犯在路上已经供认不讳了！”此时有一名警察对苏染的话显然有些许的不满，语气有些不善。
而李桂鱼此时却看了眼苏染那稚嫩的面庞，又再次朝着宿益谦看去。
“她的能力大概是预言方向的，只要是她说过会发生的事，无一例外都会发生。所以……”
后面的话无需多言，也足以让李警官意会到其中含义。
“先把他带回去审问，其他人继续查！”
刚刚的警察说的没错，在路上这位嫌疑犯显然已经觉得他已经无路可走，所以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不仅如此，这位他们抓捕回来的嫌疑犯对于作案手法的描述还有他们未曾留意过的一些细节。
这样的人你说他不是罪犯本人吗？李桂鱼坐在审讯室内，看着嫌疑人大脑实则已经开始疯狂运作。
显然如果他不是罪犯的话，那么他也肯定是认识罪犯的。
整个警局因为刚刚苏染的一句话而变得分外忙碌，原本以为抓住这位嫌疑人后他们这案子也即将了结。只是因为苏染的一句话后，显然他们的心都开始揪紧，原本的一切全部推翻。又要重新开始。
而苏染此时也没有想到，刚刚就是在警局门口的一幕就已经被人从远处的高楼上一览无遗。
原本这人蹲守在这里也是有些许原因，只是没想到让他注意到了苏染。
要说现在科技发达有利必有弊，如今就连一个普通的手机都可以做到在百米外的地方录制视频无比清晰。显然这距离也不足以让人发现，而百米外的人此时正将镜头对准苏染，无限放大手里的手机画面。
直至苏染的脸也被扩大到不能整张脸出现在屏幕中，而手机的主人此时看着手机上的画面正露出疯狂的笑容。
“又是一个带着红发绳的小妞呢！”
校园门口，第二天上课时进了校门后的苏染来回张望了许久。
“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呢？”
而此时审讯室内，经过了一晚上的审讯，嫌疑犯赵默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看着他半睁不睁的双眼，在李警官的再次高声问询声中猛的睁开。
而这一幕在这一晚上反复上演，人在极度困乏的时候往往会说真话。而罪犯在这样的高度精神紧张环境下，往往会认罪。
可是他们要的不是赵默认罪，因为赵默在这一个晚上已经认罪无数次了。
“我说了，就是我做的，你们还要问出来什么呀！”
赵默的双手被手铐困住，他将两手捂在后脑勺脑袋垂在桌子上。此时他真的很困很疲倦，但是还在重复着他这一晚说过无数次的话。
“我就是色欲熏心，所以才起了心思。”
“第一个女人每天坐十点末班公交车，一个月只有两天才会见不到她，但是这两天不固定。我第一次蹲守的时候就很点背的跑空了，但是我二天准时在她下了公交车要走回家途径的小路上蹲守，果然被我蹲到了她。”
“第二个女人是独居的，她有时会在半夜点夜宵。我也是意外在外卖小哥他们那里听到的，于是就在那天被我逮到了机会。那个女人还是有点危机意识的，还知道让外卖员先走后再取餐。可是那有如何呢？还不是被我逮到她开门的那一刻了！”
“噢，第三个......”
赵默原本刚坐在审讯室的时候说话声音还是很有底气的，但是如今他重复的话已经就要听不清了。
终于，李警官站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而赵默的头也终于磕在了桌子上，一秒入睡。
“怎么样？李队。”有人路过看到同样因为审讯一夜而疲惫的李桂鱼好奇地问着。
实在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常见的，要是说以往的案子没有顶罪的这样案例吗？有的。但是那样的案子都是有迹可循，终究会查出真相。
李桂鱼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视物更清晰一些才放开。
“是有些不对劲。”
还是那句话，因为审讯的经验过于多，所以他们是有些直觉在身上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将整个案情描述的一个字都不差，更何况是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
可是这个案件的嫌疑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而且这个案子还不止有一位受害者，是五位。
“开会！”
李桂鱼召开了会议。
“就好像学生背课文，整个就是肌肉记忆。死记硬背背下来的，一个字都没有变动。”李桂鱼举着一个玻璃杯，热茶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