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上法庭的聂君山每天忍受着身体带来的疼痛,而无论他怎样的嚎叫都无人理会。
看守所的人每天听他在那里嚎也是精神上的伤害,每天去找他‘好好谈谈’。
看守所的新人也会问上一句:“他不会真的得病了吧?”因为看他好像真的很痛苦。
“不用理他,不过是他想出来的手段罢了,没准想伪造什么精神疾病用以脱罪。”
“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那不需要往上报了。又不是真疼,报上去查出来是装的,我们也得跟着挨骂。”新人也是很体贴得说着。
而一位老人此时的思绪早已经跳脱出去了,心里想着:这个新方法还真是不错,部门的新人还是有些折磨人的法子在的。这种打老婆的畜生,挨打都是轻的!
没错,那个所谓的解压游戏里面的仿真人哪里是什么仿真人啊。而是被揪出来的聂君山魂魄,塞在了这个所谓的仿真人里面。
这样打在仿真人身上的疼痛,都会清晰的让聂君山感受到,也让他体会一下被打的滋味。
不对,这样魂魄上带来的疼痛可比□□上带来的疼痛疼上百倍!
“而除非这个游戏排名垫底被淘汰,不过就从这段时间的讨论程度上来看,想让这个游戏垫底恐怕有些难度,所以这份疼痛你就慢慢享受吧,聂君山!”
生怕聂君山不知道自己还要经历很久这份疼痛,这个在看守所的天地驻人间办事处的人很是尽责地告诉了聂君山这件事。
“啊!”
聂君山在看守所地嘶吼声更加大了,而这办事处的人生怕聂君山不激动呢。
“没事的,即使你真的疯了,我们也有办法让你清醒过来!”
清醒地感知这一切。
聂君山此时是连死都不敢想,因为这群人竟然可以掌控他地魂魄。那么死后,是不是也无法挣脱他们呢?
绝望同时伴随着聂君山。
而天地驻人间办事处这个密室,又上新了。这次不是上新了什么新游戏,而是由聂君山这个新解压游戏增加了一个新项目。
免费项目。
支持所有被家暴的女性,(好吧,男性如果被证实被家暴也管),现免费提供法律援助。ps.不要担心找我们被发现再次挨打,我们也□□(划掉)保镖援助。
......
放学路上,几位约好一起去解压的同学坐公交前往天地驻人间办事处。
而坐在其中的燕小荷听着公交车上有人在谈论她们店里新出的这个政策,听到都是夸赞的声音,她的身子都正了两分,感觉与有荣焉。虽然她只是一名兼职生,但是自豪感也在心中慢慢升起。
开心,再背一页单词!燕小荷翻过一页单词本,认真地背诵着。
坐在一旁地苏染看到同桌竟然又翻了一页,她也开始翻页。比记忆力?没在怕的!苏染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苏染今天因为要和同学一起去解压一下,所以拒绝了家里来接,一起坐公交车。
没想到看到同桌坐公交地路上都在学习,这怎么可以输呢!于是也开始读起了书。
而一起去解压的可不止她们二人,其他同学感受到‘学习氛围’,纷纷掏出自己的书。
于是,这公交车上原本正在八卦的人们都开始默不作声了。
原本还在激动讨论着家暴案的两位年轻女人,感受到突然安静下来的公交车,回头张望一下就看到这一幕,赶忙停止八卦。
笑话,这些可都是祖国的花朵呀。花朵们爱学习,怎能不给他们提供一个学习空间呢?
所以,等到公交车到站停车时,这新上车的一些乘客看到这一幕和感受到安静氛围的公交车时都是一愣。嗯?没上错车呀?
反复确认后的乘客,才默默地找个位置扶着把手开始刷无声视频。
只是这安静的氛围没有持续几站地,在不少人上车后公交车已经开始人挤人。
当燕小荷再次抬起头上,正好看到一个布满皱纹又粗糙的手掌贴在了一个短裙女生的屁股上。
那一瞬间,燕小荷感觉那一瞬间她的气血全部涌到了她的大脑与面庞。
大脑是冲动的,脸是胀红的。
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燕小荷手中在她看来高尚的单词本砸向了那邪恶的手掌。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了,毕竟平时她就连说话都要犹豫再犹豫才会说。
“你在做什么?”燕小荷此时大脑全部被怒气充斥着,不仅砸了书过去还站起来质问着就站在她不远处的一个老头。
而就在燕小荷站起来的那一刻,苏染秒跟:“你在做什么?”
虽然没看到是谁惹了她同桌,也不知道她同桌到底在指着谁。但是开团秒跟这一块,苏染是做到极致的。笑话,就没看过她同桌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