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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话术的传.销头目,说来说去都是什么“女子该为家族着想”“毫不出格的女子最是优秀”这种奇葩论调。

    听烦了,烦到她自动屏蔽掉了他后面的话。

    得亏是良好的素质,才能让她摆出一副乖巧的笑脸神游天外。

    唉......这件事情怎么不如她想象中有趣啊?

    还是沈雍好玩。

    回到马车上,军队重新启程。

    柳忆春破天荒地与沈雍搭话:“去洛都要走多久?”

    沈雍颇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最快要两个月。”

    “那这一路上还会打起来吗?”

    沈雍意味不明地问:“你希望打起来吗?”

    若是再生战事,必是有不服他这个叛臣的人前来挑事,而最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人,便是旧朝余孽。

    这位前朝公主,会盼着有人来救她吗?

    但出乎意料的是,柳忆春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像看傻子一样看向他。

    “当然不希望打起来啊,打仗就要死人,死人可没什么好。”

    虽然她总是陷入无聊,但她还没有恶劣到要用别人的命来消解无聊的地步。

    沈雍被她的语气冲得一愣,随即嘲讽,“想不到懿春公主竟是个博爱之人。”

    柳忆春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撇撇嘴不再说话。

    晚间,运着物资的辎重车队已率先在落脚点扎好了营帐。

    因着第二日还要赶路,一切从简,沈雍的帐篷规格比在京郊小了一些,但也算宽敞,不过柳忆春依然看他不顺眼,便和银画一起跑去挤卫大娘的帐篷。

    沈雍对此倒是没说什么,自从宫宴那晚之后,他再也没有提出过要她一起同眠。

    倒是“洗衣服”这个惩罚被他延续了下来。

    晚间修整的时候,他便会拉着柳忆春去他的帐篷,亲眼看着她洗完之后,则毫不留情地把她赶走。

    柳忆春每每气得对他的帐篷隔空拳打脚踢,可到后来她实在太无聊了,竟也从洗衣服这件事里找到了些乐趣。

    轻易打不到沈雍本人,但他的衣服可以随便她打、随便她踩,她还可以当着他的面对着衣服破口大骂,别提多解气!

    而且,能在夏日里正大光明地玩会儿凉凉的水,实在算得上惬意。至于洗不洗得干净,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可不过过去三日,沈雍竟破天荒地结束了对她的“惩罚”,柳忆春每天唯一的“乐趣”于是也没有了。

    “怎么?洗上瘾了?”

    沈雍看向她开始变粗糙的双手,又将视线转移到她幽怨的脸上,温声对她解释:

    “近来需要加紧赶路,过段时日会到高阳王的地界,晚间好好待在帐篷里,不要乱走动。”

    柳忆春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会有敌袭吗?”

    沈雍偏头示意她跟上,“别担心,我派了人护你左右,就算你往敌军刀口上撞,他们也能把你拉回来。”

    柳忆春与他并肩而行,知道他又在讽刺她,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沈雍唇角微勾,早已对她这种程度的失礼见怪不怪。

    又走了一会儿,夏夜的晚风如轻纱拂面,柳忆春觉得很是惬意,想起他方才的话,好奇地左右张望一下,问他:

    “怎么看不见他们?”

    岂料今晚沈雍竟像是逗她上瘾了一般,“你要是能发现他们,也就不需要保护了。”

    呵呵,不拐弯抹角嘲讽一下她弱不得劲是吧?

    余下的路,柳忆春将嘴巴闭得牢牢的,再没和他说话。

    “到了,快回去休息吧。”

    说罢,沈雍不再管柳忆春,转头便快步离开。

    得,原来是专门送她回来的啊。

    -

    第二日又是不停地赶路,柳忆春在午间修整的时候已肉眼可见地蔫儿了下来。

    吃完饭后,她在毯子上百无聊赖地发呆,嫌腿坐麻了正想换个姿势,刚好与一旁整理行李的银画四目相对。

    这个兔子一样胆小的宫女立马警惕了起来。

    见状,柳忆春缓缓对她勾出了一个善意的笑,银画却变得更紧张了。

    “银画,我以前每天都干些什么呀?”

    闻言,银画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公主您自小便修习舞蹈,每日都得花不少时间练习。除此之外,彼时宫中经常举办宴会,先帝宠爱您,您也总是精心打扮、盛装出席。”

    哦,所以每天都被困在那座宫殿里练习跳舞、打扮赴宴?

    听起来很像一个供人赏玩的花瓶啊。

    那也是够无聊的。

    不过这具身子常年练习跳舞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若不是这样的身体素质,那晚在银杏树上往下跳时,恐怕绝无可能顺利攀上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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