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她
陆峰一个哆嗦,正要伸向柳忆春的手倏地收回,腿一软整个人直接朝沈雍跪了下去。

    “王上英武无双,乃盖世英雄也,此等沉鱼落雁之娇贵美人,合该配王上这样的雄主,我等末流之辈,怎敢染指?”

    游骑营的众士兵也跟着跪拜。

    尉迟丰心里绷着的弦骤然一松,视线收回,悄悄朝沈雍看去。

    却见他面色淡淡,眉眼微压,与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无甚分别。

    可不知怎的,尉迟丰心里怪怪的,他能感觉到,王上看到陆峰此状也不见得多高兴。

    不,也许应该说,王上见到懿春公主依然没什么反应,很不高兴。

    也许是因为受害者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让这场施暴索然无味,沈雍终究是抬手遣退了一众人等。

    接着,他起身从台上的首座缓缓走下,眼神紧紧攫住破旧板车上的女人,在终于走到她身边时,一把将她拎起来,走进自己的主帐。

    被粗暴地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柳忆春不自觉蹙了蹙眉。

    沈雍周身的气压极低,很快上前掐住她细嫩的脖颈,“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是何意?难道你真以为这幅粗鄙不堪的躯壳能让我对你手下留情?”

    稍稍用力,柳忆春的脸逐渐在他的手中涨红,眼睛也痛苦地睁大,全不复方才那懒散微睁的模样。

    这下沈雍看得更清楚了,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并未对他的话做出半点回应。硬要从中看出些什么的话,似乎是,隐隐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他将她掐死吗?

    她就这么想死,一点都不屑于向他服软吗?她对当年所做之事,难道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他克制着想要进一步收紧的手,给她留着最后一丝喘息的缝隙。

    “说话!”

    似乎感觉到他的怒气,掌中的女人竟有了些动作,一双洁白细嫩的手抓上他的大掌。

    这双细白小手冷得刺骨,像两块从深渊打捞而上的软玉。

    出乎他意料的是,它们并未尝试让他松手,反而握住他横在她颈间的手,让他收得更紧。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沈雍瞬间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柳忆春再次瘫倒在地。

    似乎是今日的遭遇已耗尽她的体力,此刻就连空气骤然灌入肺腑时她本能的咳喘都显得格外细弱。

    像一只绝望无助却不敢放声大呼的小白羊。

    沈雍手掌上的触感未消,下意识握了握,怒气上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她的鬓发已完全散落,柔顺黑亮的长发贴着她瘦削的肩膀渐渐滑落,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立的胸脯随着咳嗽起伏在青丝中若隐若现。

    背部的衣裙因为先前的拖行破碎得尤其严重,内里的细嫩雪肤和摩擦出的交错血痕也纷纷显露出来。

    可怜,又柔美,不禁让人想施加予这副美好的躯体更多血腥点缀。

    他真的拿她毫无办法吗?

    沈雍已是怒极,越是愤怒,他的大脑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静。

    不,她既然这么想死,那他就偏不如她意。

    死亡威胁不了她,反而让他自己处处掣肘。那么,他便用别的方法来折磨她,他不信,她会永远那副样子,无动于衷。

    视线扫过兵器架上的长剑,那是他一贯使用的佩剑,今日他背了长弓,它仍干干净净地被放在架子上。

    沈雍将它取下,直接将气都没喘匀的柳忆春翻转过来——

    粉白衣裙被他撕碎,剑柄径直捅进她的腿间。

    只一瞬间,柳忆春面如金纸,嘴唇无意识微张,发出无声尖叫。

    剧烈的痛楚来袭,她的身体下意识挣扎,却被沈雍轻易化解,细嫩的双腕被他一手圈住按在腹上,连带着将她的身体也固定起来。

    沈雍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的郁气顺着手上的动作一一消散在女人身上。

    血腥味在屋内蔓延,地上的女人冷汗涔涔,泪水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流,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像是害怕扯动了传递剧痛的神经。

    身体在剧烈的痛苦之下止不住地痉挛,喉间却只能溢出细碎的呻吟。

    剧烈的疼痛似乎让她的神志恢复了些清明。

    再看向他时,她眼中始终萦绕着的那层雾气消失不见,许是双眸被泪水洗过,此刻看起来明亮如镜,他能从中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模样——

    面目狰狞,满是恶意。

    手上粘稠温热液体的触感突然变得清晰,沈雍忽地停住动作。

    许是清醒了几分,许是他短暂的收手给了她喘气的间隙,柳忆春终于如他所愿开了口。

    她气息微弱、有气无力,沈雍只好勉为其难俯下身去,于是独属于娇生惯养的公主的淡淡香气霎时扑鼻而来。

    他回了回神,仔细分辨她的微弱气声——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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