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唱晚一路地跟着他们来到仙树林。

    树林方圆百亩,都是些成百上千岁的老树了,树干粗壮。

    虬枝光秃秃的,像是天上裂开的缝隙

    寒风钻过盘旋在一起的树枝,时不时发出些哨声。

    地上有不少冬月积累的枯丫。

    “咔嚓”一声,唱晚踩断一根枯树枝。

    金鸣立即转身,“谁?”

    唱晚旋身躲在一棵大树后,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金鸣:“你去看看。”

    唐旭点点头。

    听着越拉来越近的沙沙声,唱晚少见地慌乱起来,尽管她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这偌大的仙树林又不是只有他金鸣能来,但她还是不希望自己被发现。

    突然,唐旭的步子在她躲藏的这棵树前止住了,唱晚下意识屏住呼吸。

    唐旭弯了弯唇角,角落里那片被风吹起的鲜红衣角正正落入他的视线。

    唐旭在这棵树前驻足片刻才回到金鸣身边。

    “没有人,方才许是什么鸟儿吧。金师兄找我何事?就在这里说吧。”

    “说?你以为我要跟你好声好气地讲道理?”,金鸣气血上头,吼道:“给老子跪下!”

    唱晚拧着眉探出头,就见唐旭已经跪在金鸣面前一声不吭,只有那挺拔的脊背似乎在诉说着倔强。

    “多管闲事的混账!唱苒是你什么人啊?居然这么维护她,还敢用那些破眼珠来吓老子?

    老子今晚会输都是因为你!”金鸣一脚踹到唐旭脊背上。

    唐旭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接着响起急促的咳嗽声。

    “你装可怜给谁看?我爹抽你鞭子的时候你跟哑巴似的,我踹你一脚你就起不来了?”说罢他面目狰狞上前要把唐旭拽起来。

    紧接着,一颗石子带着强劲的冲力划破空气狠狠击中金鸣的脚踝。

    金鸣根本没预料到,一下子倒在地上抱着脚踝嘶吼,“操!是谁给我出来!”

    唱晚慢慢从树后走出来,来到他们跟前,手上还随意抛着几颗石子她不屑地笑笑,“你祖宗。”

    金鸣面露痛苦咬紧牙关,捂着脚踝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唐旭,“哈,我说装给谁看,原来是心上人在啊!”

    又是几颗石子接连朝金鸣飞去打在他嘴上,唱晚边走边道:“金公子这条腿是不想要了吗?”,她阴着脸慢慢踩上金鸣脚踝。

    金鸣嘶声着,“浑蛋!你真当老子是废物啊!”他一掌挥去,唱晚利落抬脚转身躲开。

    只见金鸣撑着身体站起来,他印堂处开始泛黑,十分奇怪。

    眼神在唱晚身上扫来扫去,忽地咧嘴一笑恶心油腻,“小美人,跟我走吧?金家家大业大亏待不了你。”

    说着就要上手摸唱晚的脸颊,唱晚眼眸暗了些面上多了几分认真,悄悄滑出袖口里的惊鸿渡。

    唱晚眉心一跳,见金鸣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动脖子,骨节咯吱作响。

    随即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露出身后唐旭一张阴沉的脸,那双血瞳怔怔盯着唱晚。

    唱晚背后一凉,眨眼间血瞳转瞬消失。

    看错了吗?

    “金鸣!”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远处响起,是金承运。

    他气喘吁吁有些忌惮地看了眼唐旭又飞快收回视线,带着昏迷的金鸣匆匆离去。

    唱晚盯着金鸣垂落的胳膊。

    看来得给他点教训……

    “好疼,可以扶我起来吗?”,唐旭细小的声音传入唱晚耳中。

    她扶起唐旭,眼前是一张惨白无色的脸,只有眼尾显出一道红痕。

    头发凌乱沾着些枯枝烂叶,像一个被丢弃的绢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唐旭一会还要上台比赛,以这样的惨状很有可能掉出前五影响后续剧情。

    唱晚二话不说立刻开始为他运功调伤。

    “金鸣说的话你别在意”,说罢他又重重咳了几下。

    “还有,你的合欢气息怎么样了?今天早上你没有来,我等了你好久……”

    他声音越来越小,眼观鼻鼻观心,听着着实有些委屈。

    唱晚怒气未消,坐在唐旭身后运功的手掌一顿过了会儿才硬邦邦道:“唐旭,你是猪吗。”

    身前的人明显僵住了一动不动。

    片刻,唐旭原本清明的嗓音夹带着一股浓重鼻音,“你怎么凶我,我可是病人。”

    说罢,他就要转过身来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勾引唱晚。

    唱晚吃一堑长一智狠狠抵住他的后肩,“病人不许乱动。”

    唐旭只好乖乖地转过身,身子不动了可嘴巴还在动,“和病人说话的语气太冰冷会伤到他们脆弱的心。”

    “我好像没有心情参加涟云大赛了,而且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