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地拥上师尊的尸体,嘴角渐渐涌出鲜血。师尊腹上那柄致命长剑也深深穿透了他自己。
时轮是上古法器,具有回到过去的能力,
但唐琥珀醒来后却成了这个名叫唐旭的男人。
他猜测,时轮或许还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他不敢想自己会和师尊穿越到同一个时空中。
直到一天前,他接到了囚禁合欢弟子的剧情。也在监牢看到了这个名叫唱苒的女人。
他透过牛头的双眼,盯着这双和师尊十分相像的眼睛失了神。
在她眼中,你看不见偏见看不见三六九等。
到底是淡漠还是博爱?两种截然不同的个性体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只在师尊身上见到过。
他想知道这个名叫唱苒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师尊。
所以,他给唱苒吃了那张带有迷幻魂的饼子,将她留下。
但这场计谋最终以失败告终……
唱晚重新回到了密室和昏迷的合欢弟子们一起被解救,然而这一切竟都得益于天雷。
天雷虽然激发了唱晚合欢圣女的体制,但同时也疏通了经脉恢复了九成灵力,通过瞬移重新回到了密室。
另一个好消息是,她额间并没有出现合欢花纹,这说明目前没有人知道,唱晚就是合欢圣女。
仙门各派失望所归。
鹿鸣幽幽白鹤嬉水,波光粼粼的河水被戏耍得生出白沫,唱晚踱过一座玉桥距离那座雅致的寝殿越来越近
寝殿被浓密高大的树木环绕,一道道若有似无的雾气围绕在建筑四周可谓仙云飘渺。
唱晚回到青冥风露,用惊鸿渡描摹着记忆中唐旭的容颜。
惊鸿渡是她作为九重天神女时的神武,外形如毛笔具有绘制阵法,改写命运的能力。身陨后和自己一同穿越到这本书中。
她边画边思考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神族天雷降下后,她虽然恢复了九成灵力,但火龙毒素依旧流淌在体内。唱晚猜想或许是受毒素的压制,灵力没有完全恢复。
每当她运转体内灵气时,总感觉体内有两股力量在互搏,时而激烈时而舒缓。
其次,唱晚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合欢印记?看来要找时间去一趟万藏阁,查清楚原因。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额头饱满光洁。指尖拂过额头,想起了冥界鬼王。
她看书看得潦草并不记得原书中对鬼王还有什么细致的描写。
但和仙门交手来看,实力不容小觑。
那日,自己回到密室足足一个时辰后,宗主和一众弟子才来解救他们。
各个宗门长老带去的都是根骨惊奇的大弟子,原本还意气风发,回到合欢宗后像是被夺舍般,脸色煞白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嘀咕这什么。
玄剑宗长老庄鸿的灵力也虐减至元婴时期,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唱晚将惊鸿渡染上红色的涂料,点在唐旭嘴角。却迟迟没有下笔,那滴红墨也越晕越大。
唐旭嘴角下方的胎记是一蝴蝶,和她徒弟唐琥珀的胎记一模一样……
唱晚深呼一口气没有多想,继续描摹。
可手指越来越抖,突觉四肢酸软无力,一股软绵绵的气息在体内逐渐蔓延,紧接着是蚀骨的痒。
和猛烈的火龙毒素完全不同。
画纸被笔尖阴透,她赶忙放下笔运转体内灵气,气息如同滑不溜手的鱼,根本抓不住。
她睁开眼,眼睫频频颤动,一双黑曜瞳少见地流出痛苦之色。
这时,一道冰冷的机器声响起:“这是成为合欢圣女后的副作用,缓解副作用需找一位极阳之人。”
唱晚嘴唇止不住地发颤。
麻烦,她上那找一位极阳之人?
流露着痛苦的眼神瞟见那颗血红的胎记,它似乎是有魔力般一次次吸引着唱晚的注意力。
她深深看了眼画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带着五千颗灵石,离开寝殿。
酉时,荧光点点飘在温和的夜,玉石池里的水深不见底,平稳如染了墨的镜子。
唐旭虽住在偏殿,却有点静得出奇。殿内一点烛光都没有,只有月光偷偷洒进来,照在方桌上一把风格诡谲的匕首上,给匕首上的血渡了层寒气。
唐旭坐在方桌旁,温和地看着自己猩红的手掌,皮肉翻卷。
将一个陌生人认作师尊,是对师尊的不敬,自然该罚。
脑中再一次浮现出唱苒的眼睛,和师尊万般相像的眼睛。
忽地,唐旭萌生出一个念头,他高兴地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
“既然不是师尊,那就把她眼睛剜下来吧”
“毕竟,师尊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