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端王有几分相似。

    凌飞光心下不忍，先跟被晾在一边的公主说了自己帮忙的报酬，才哄她离去。

    然后问闻人恒：“刚刚你一直在帘子里听，对吗？”

    闻人恒手摇销金折扇，但笑不语。

    他有些心寒，叹道：“你既无情，又何必招惹人家，她把你送的东西都当宝贝呢，辜负了一腔相思意。她一个好姑娘，为你坏了名声，你真是，真是，哎。”

    闻人恒一直端坐在浅浅的帘子后，却冷眼旁观，可怜的姑娘，她可知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就在帘子后，做事不关己的看客，只叹“情”之一字何解，空负了，多少风月。

    凌飞光转身和玉弩一起走出店门，徒留闻人恒在原地远望。

    掌柜的打着帘子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少东家，不去挽留一下。”

    “不用。”

    闻人恒大踏步回到室内，拿着算盘打得噼啪响，深吸一口气，不想睁开眼。

    睫毛的阴影盖住了他的神色，帘外的身影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