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捶打大门:“开门!求求你们开门!救救他!求求你们!药王谷不是悬壶济世吗?!求求你们救救他啊!”

    她的声音嘶哑绝望,在山谷间回荡,尾音被冰冷的山风吞噬。

    门内,死一般的沉默,连风都绕道而行。

    “药王谷避世百年,尤其不救暗天盟中人。规矩如此。”云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规矩?!我才不要管这那狗屁规矩!”

    褚羽吼得声嘶力竭,指甲在粗糙的门板上划出血痕:“你们要什么?!神兵利器?稀世秘药?黄金万两?只要救他,只要他能活,我什么都给,什么都给——!”

    绝望的拍打和嘶喊在山门前徒劳地重复,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就在褚羽几乎要瘫倒在地时,门板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骤然停住动作,屏住呼吸,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有动静!他们听到了!他们终于……

    云峥见状握紧了刀,死死盯着山门,虽然依旧警惕,但似乎如释重负般微微松了口气。

    那响动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门后推动石栓。

    “吱呀——”

    门打开了一丝缝。

    褚羽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她张口,准备好的所有哀求话语即将涌出。

    但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尖锐的破空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骤然响起。

    密集如雨的箭矢、淬毒的飞镖、带着诡异黑烟的骨钉,如同死亡的蝗群,铺天盖地在山门前落下。而那刚刚打开一线的山门也以迅雷之势立刻闭死,彻底断绝了所有希望。

    云峥身形暴起,雁翎刀化作一片银光,“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密如急雨,用尽全力护住了自己和褚羽身前的区域。但更多的攻击却直指向马车。

    褚羽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就要扑过去用身体挡。

    沉闷的利器入木声响起,马车瞬间被扎成了刺猬,几支力道极强的重弩箭甚至穿透了车壁,直接射向内里。

    “不——!”

    褚羽的尖叫凄厉得变了调,踉跄着冲过去,却被箭矢定住了衣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箭簇刺入车厢内。

    “哈哈哈哈!好生热闹啊,药王谷的门前几时成了野狗的埋骨地?”

    一个尖利的少年音从左侧山崖顶传来。

    褚羽抬头,就见一个身着暗天盟玄色锦袍的少年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那张过分阴柔俊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快意。

    “啧啧啧,”

    他慢条斯理踱步下来,目光扫过那辆插满箭矢的马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瞧瞧、瞧瞧!咱们堂堂第一席,为了个女人,把自己糟践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烂泥……真是把暗天盟的脸都踩进了粪坑里。”

    他身后,数名气息沉凝的杀手出现,刀锋锁定云峥。强大的气机将她死死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唳川踱到马车前,无视褚羽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轻佻笑问:“喂,美人儿,看你哭得这么伤心,你那姘头不会已经凉透了吧?啧,真可怜,要不要本少主发发善心,帮你验验尸?”

    “你、做、梦!”褚羽嘶声怒吼,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挣脱了钉住的衣摆,反手抽出无生刃,直指唳川咽喉。

    刀是好刀,寒光凛冽,只可惜握刀的手却失了所有力气,抖得不成样子。

    “做梦?”唳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住了嘴,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你以为药王谷那些缩头乌龟能救他?

    笑声戛然而止,唳川的脸瞬间阴鸷。

    “跗骨蛭!知道那是什么吗?是我!掺在他每月领的解药里,一点、一点,看他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吞下去的!整整两年!七百三十个日夜!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毫无察觉!看着他为了护你一次次把自己搞得更像个废物,让毒提前发作。你知道这两年,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蠢样,我有多痛快吗?”

    “你不得好死!!”褚羽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得好死?”唳川笑容一收,“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现在要死的可是他。一条用完就丢的野狗,他凭什么?凭什么压在我头上?!凭什么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他迎着褚羽愤恨到极点的脸,恶狠狠道:“今日,我是就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女人被金玉楼剥皮拆骨,把脑子里那些东西全挖出来!死都闭不上眼!”

    右侧山道上,沉重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碾来。

    金玉楼楼主陈天雄,宗师境强者,缓步而出。他身侧,一左一右,两位无相境护法如同索命的无常,目光冰冷地锁定场中,气息交融,封死了所有退路。

    “唳川,暗天盟家务事本座不管。但那女人,必须归我金玉楼。要活的。”

    与此同时,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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