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品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确认,他就是待她不同。无论这家伙嘴上说过多少次“蠢货”、“累赘”,还好几次威胁要杀她,但在他的心里,她终究是不同的。

    褚羽伸出手摸他的眉眼,细细描摹着。

    “我才不是傻子呢……”她呢喃着。

    鬼使神差地,俯身,靠近那张脸。

    她在上方悬停了很久,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最终,冲动战胜了矜持。

    她轻柔地将唇印在了他的眉骨上,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瞬间直起身,心跳如雷。

    她捂住胸口,慌乱地看向床榻

    还好,他没醒。

    褚羽犹豫了一会,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钻进他的掌心。

    触手是粗粝的厚茧,是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

    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下一刻就会像往常一样甩开她。

    然而,没有。

    那粗糙宽大的手只是安静地任由她侵入、纠缠,最终,十指紧扣。没有抽离,也没有收紧。

    褚羽再也撑不住,就这样握着他的手,枕在他身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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