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狼三式
,他越觉得没意思,越不把你当回事!你得让他抓心挠肝,让他猜不透你,让他反过来追着你跑!懂不懂什么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林星颖恨铁不成钢地戳她额头,

    褚羽抱着枕头,小声嘀咕:“他本来也没把我当回事……”

    但林星颖此时已经完全进入教学模式,继续滔滔不绝:“第二课:驯狼要恩威并施。给他甜头,但不能给太多。偶尔对他好,偶尔冷着他,让他琢磨不透,但又舍不得放手。”

    褚羽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第三课,”林星颖突然凑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最关键的一点:永远,永远,别让他觉得你离不开他。”

    “可、可我确实离不开他…..”

    她确实需要他当保镖。

    “什么?!大小姐你清醒点!”

    林星颖猛地按住她的肩膀,一脸痛心疾首,“你看看你这张脸,想想你爸妈的福布斯身家,你褚大小姐要什么男人没有,凭什么栽在一个危险分子手里?图他什么?图他掐脖子技术好还是对你呼来喝去?!”

    褚羽被她晃得头晕,把那句更能引起误会的“离开他我可能会死”咽了下去。

    林星颖看着她恍惚的表情,突然叹了口气,“完了,褚小羽,你没救了。”

    “啊….”

    不至于吧?

    “从现在开始,严格执行我的‘驯狼计划’!首先,不准对他说你离不开他这些话;第二,下次见面,不准先开口跟他说话;还有......”说完所有条款,林星颖双手捧住她的脸,耳提面命:“记住了没有?是你驯他!把他当狼,目标是驯成狗,要让他最后等着主人宠幸,永远离、不、开、你!”

    “记、记住了。”褚羽心虚地回答。

    驯狼?

    她?

    驯他?

    这难度未免也太大了点。

    .

    .

    褚羽度假时候,江湖世界已经过了半月。

    照野伪装进了金玉楼外门,成了一名最低等的哑奴。

    他褪下了玄铁面罩,换上一张蜡黄粗糙的假皮面具,用缩骨功将身形压矮,将常年握刀的手用药草染出了劳作的痕迹。

    他已太久不曾如此。自他登顶暗天盟首席,杀人便是刀光一闪,生死立判。何须这般伏低做小、隐忍如鼠?可这一次,他偏偏选了最慢、最卑微的路——低头,做事,任人呵斥。

    “新来的,藏书阁的地板要赶在辰时前擦完,记住规矩,低头做事,莫要、莫问。”管事在院中扯着嗓子喊,砸来一块粗麻布,临走还不忘再阴阳怪气一句:“哑巴就是好使唤。”

    他沉默地接过,佝偻着背,低垂着头,活像个逆来顺受的奴才。心里却记着账,等他解决完目标,第一个宰的就是这老东西。

    洒扫时,他动作迟缓,老实得不行,可那双低垂的眼却默默将沿途守卫位置尽收眼底。

    “听说了吗?暗天盟那位阎王接下了咱们少楼主的悬赏令......”

    “作死,陈公子身边十二金钗护卫哪个不是磐石境以上?上月唐门派来的刺客,还没摸到院墙就化成血水了。”

    婢女的私语声飘进耳中。照野擦地的动作未停,却在心里冷笑。唐门算什么东西?也配与他相提并论?一群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鼠辈。

    白日过尽,子时,他悄无声息翻出杂役房,摸向白天洒扫时看见的藏书楼。

    毒?他懂。但那点程度敌不过那些从小以身饲毒的药人,他要准备的更充分些。金玉楼的毒谱记载了许多不外穿的秘方,若能拿到,说不定能全身而退。

    一路潜行,照野轻车熟路避开守卫,撬开密道,直奔那本《百毒纲目》。可刚翻了几页,极轻的机括声从头顶传来。照野反手甩出暗器,暗弩射出的毒针尽数钉入墙壁。但已经晚了,警报已响,整座金玉楼瞬间沸腾。

    “有刺客!封锁全楼!”

    他迅速撕下关键几页塞入怀中,身形一闪,从另一道狭窄的气窗急掠而出。刚翻出窗外,一股阴寒的劲风已至!一支袖箭刁钻至极地擦过他肩胛。

    半边身子立时发木。

    啧,不愧是金玉楼。

    唐门不传暗器[含沙射影]都有。

    他割开伤口放血,混入被惊醒的仆役队伍。肩胛处的伤口灼烧般疼痛,袖箭上的毒已渗入血脉,半边肩膀发麻。可他仍垂着头,呼吸放得极轻,仿佛只是个被吓醒的杂役。

    前方,火把通明,管事正厉声呵斥,守卫挨个搜查。

    “脱!”

    最前面的人粗布衣被粗暴扯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守卫翻检每一道伤疤,连裤脚都要捏过。

    照野指间扣着一枚毒镖,眼底冷光浮动。若在往日,他早就杀出一条血路。但现在……

    “啊!”

    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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