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忍不住问舒亦雪:“小雪,你跟我交个底,你上次是不是哄我呢?是不是上次我哪里表现不好,惹她不喜欢了?”
舒亦雪笑死:“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小雨要上学,你要上班,我婆婆自己也有事情。再说现在家里就两个人,哪有那么多事情要你帮忙?”
宇文阔的心刚刚放下,周五晚上的时候,何秀云的电话就来了:“宇文啊?没打扰你休息吧?明天周六,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我明天没事,阿姨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是这样,我妹妹,明天从滨城过来看我,带了不少东西。我这边带着小雨,去火车站接她不太方便,就想着……能不能先把小雨放你那里两个小时?等我接完她,马上就去接小雨,你看行吗?”
宇文阔脑子转得飞快,这哪是麻烦,这分明是机会!
他立刻诚恳地说:“阿姨您这样来回跑才麻烦。要不明天我开车陪您和小雨一起去火车站,接上小姨也方便,东西多还能搭把手,您看怎么样?”
何秀云有些过意不去:“这……你好不容易周末休息……”
“一点都不麻烦!”宇文阔赶紧接过话,“阿姨,我刚来平城没多久,朋友不多,周末正觉得无聊。能陪您和小雨出去转转,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这番话说的真诚,电话那头的何秀云便也没再推辞:“那阿姨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妹妹坐的火车明天下午三点四十到平城北站。”
“从您家到火车站大概二十分钟。我们三点整出发,时间很宽裕。我三点到您家楼下,您看行吗?”
“行,就这么定了。”何秀云爽快应下,“到了楼下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就别上来了,我带着小雨直接下去。”
“好嘞,阿姨,没问题。”
电话即将挂断之际,何秀云的声音又传来:“宇文啊,真是多亏有你了。小雪不在身边,好多事……哎,谢谢你。”
“阿姨您太见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宇文阔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下午,他准时开车到了何秀云家楼下。没等两分钟,何秀云就牵着小雨下来了。
一见到他,小雨就扑了上来,宇文阔心里暖融融的,心想真是没白疼他。
一路顺畅,不到三点半他们就到了火车站。等了一会儿,出站口人流涌出,何秀云眼尖,立刻朝着一位拎着两个皮箱、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挥手:“秀彩!这里!”
何秀彩闻声看来,立刻快步走了过来。姐妹俩简单寒暄后,何秀云连忙拉过宇文阔介绍道:“秀彩,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宇文阔,小雪的男朋友。宇文,这是我妹妹,秀彩,你叫小姨就行。”
宇文阔赶紧上前一步:“小姨您好,我是宇文阔。” 说着就伸手去接她手里那两个大皮箱。
何秀彩一边递过东西,一边上下打量着宇文阔,眼里满是笑意:“哎呦,这就是宇文啊!总听我姐提起你,说你这小伙子又实在又热心!还救过小雨的命。果然一表人才!这东西是有点沉,都是滨城那边的山货特产,辛苦你了啊!”
“不辛苦,应该的。” 宇文阔笑笑回应,一手一个箱子,招呼大家往停车场走。
放好行李,一行人上车坐定。回程的路上,何秀云拉着何秀彩一直问老家的情况,小雨就在一旁乖巧地坐着玩玩具。
趁她们说话的空挡,宇文阔主动提议:“何阿姨,小姨远道而来,晚上咱就别在家忙活了,在外面吃吧,就当给小姨接风洗尘。”
怕何秀云拒绝,他又立马接着说:“我已经定好包间了,就在您家旁边的街里小院,让小姨尝尝咱们本地菜!”
到了饭店包间,宇文阔跑前跑后,安排座位,斟茶倒水十分周到。
席间,何秀彩讲着滨城的趣事和旅途见闻,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小雨则乖巧地坐在宇文阔旁边,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和他很是亲昵。
看着妹妹和孙子都开心,何秀云脸上笑容也没停过,期间还不时给宇文阔夹菜:“宇文啊,今天真是多亏你了,快多吃点。”
就在这时,何秀彩放下筷子,重新打量起宇文阔,嘴角是笑的,眼神却很锐利:“宇文,听说你是做电动汽车的?这行现在竞争激烈,钱不好赚吧?”
宇文阔从容地为她斟茶:“竞争确实有,但养家糊口,不成问题。”
“养家?”何秀彩眉毛一挑,“小雪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带着孩子和婆婆。这要再成家,担子可不轻。说句不好听的,以后你们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这心,能端平吗?”
这话一出,连何秀云都捏了把汗,她只是让妹妹试探一下,没想到她那么直接。
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