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朋友在楼上等着了,去找她吧。”森山寺镜放开了二人。
有乐羽生在森山寺未雅的房间找回了自己的手机,电量还足够,她打开,并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或消息记录。
房间门被打开了,有乐羽生回头,看见了她正等待的森山寺姐妹。
“羽生,你是在等我们吗?”森山寺未央有些意外。
“是的。”有乐羽生点头。
“我们,刚才其实在想,我们没有必要进来的。”森山寺未央笑了笑,“很奇怪吧?我刚才回到自己房间里甚至在想这个地方怎么这么乱,但我分明记得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到处乱扔的。”
“我也觉得,这个房间并非是我的,房间。”森山寺未雅说着,闭了闭眼,“我还记得我们不久前才在这里度过了很开心的夜晚,但现在我觉得那微不足道,我们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了。”
“我正是为了这个问题来找你们的。”有乐羽生看向二人,“我不认为你们这样是好的,因为我知道,这里是你们非常喜欢,非常自豪的家。”
“你打算怎么做?”森山寺未央问道,没有回应有乐羽生的说法。
“收集大家的证言,道德绑架艾克里普让她回心转意。”有乐羽生给枪上膛,“那么,你们两个谁先来?”
“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种风格的对抗模式了?”森山寺未央大惊,“可恶啊你这样也太帅气了吧搞得我们两个好像反派一样。”
“你们现在的心境就是在和利奥拉同流合污哦。”有乐羽生微笑着说。
“艾克里普记起来了对吗?那些发生的事情。”森山寺未雅意识到了这一点,“那她能理解利奥拉的反人类想法我倒是也不难理解。”
“你这不就是在间接地说我们的思想也在反人类吗?”森山寺未央不甘心地说,“可恶啊我觉得利奥拉的想法也还好吧而且虽然她是个烂人但是她人还挺好的呢!”
“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森山寺未雅笑了笑,说道,“我先来吧。”
“为什么?”森山寺未央觉得很奇怪,她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接受这个做法。
“因为我觉得这很危险。”森山寺未雅说,“你去你自己房间里干着急去吧。”
于是,森山寺未央被赶出了森山寺未雅的房间,她看向另一边的房间的门,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去想想办法好了,她这样想着,抬起脚走向那里。
“我会给你注射药物,在那之后,我会录下你想对艾克里普说的话。”有乐羽生说着,举枪对准了森山寺未雅,“晓说这个还挺难受的,准备好了吗?”
“没有。”森山寺未雅说着,被针管没入了颈动脉。
她感到自己被往后方拽去,她抬起手想保持平衡,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那些本暗藏在内心深处默认的想法被逐一标红,暗示着其不合理性,这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对她来说并非第一次,但无论哪一次感受都不能算是好的。
“清醒的时候原来是这种感觉啊。”森山寺未雅感慨着,在自己床边靠着坐下了,“睡着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被吵醒的一瞬间吓人得要命。”
“有共情到曾经的自己吗?”有乐羽生问候道。
“没,不过倒是共情到了其它人,比如那些天使,比如那些白夜社内的知情人士。”森山寺未雅说,“以及艾洛蒂。”
“那是谁?”有乐羽生不认识这个名字。
“格雷伊的名字,博蒙给她取的。”森山寺未雅看着有乐羽生说,“意为,无法被夺走的力量。”
有乐羽生意识到了,森山寺未雅对二人的关系与她秉持相同的看法,她相信着二人之间的联系,那么现在,她也应该相信着艾克里普,就和自己一样。
但她们都清楚,艾克里普的意念并非是一夜之间转换的,根植与血脉相连中的基因与千年来搓磨而成的山脉哪个更坚固一些?这个问题中的答案无论哪边都足够让她们感到绝望了。
“…只是单方面的话,真的会起效吗?”有乐羽生犹豫地问,她知道自己不该犹豫,也知道只有自己不能犹豫,但她却还是担心这一意孤行最终会落得个无用的下场。
“同时拿着枪和照相机就不要说出担心节目效果这种话来了,违法战地记者?”森山寺未雅笑着说,“如果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艾克里普的话,那就相信我们吧,相信给你枪和照相机的人,这样你会更有信心一点吗?”
有乐羽生忍不住笑了,“那艾洛蒂,她是怎么做的呢?”
“趁着博蒙不在场把她批评了一顿,然后,做了她该做的事情。”森山寺未雅说,“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一边的规则束缚过,也从来没有倒向过任何一边,她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有乐羽生想起了那个有些懦弱的身影,以及那个彼此有所隔阂却又能笑着洽谈的夜晚,她意识到那个人之所以是那副模样,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