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不过我还是得强调,我的职责并不是杀人哦,不要搞错了。”库伦说道,“搞错了职责的话定责很麻烦的。”
“我和伦琴是负责定位和信息处理的,不过伦琴她没办法一个人出任务,所以她的任务就只是帮CEO看报告记日程什么的。”库伦说。
“她工资很低,但我看到她有好多很贵的东西。”库伦不满地说,“那把小提琴是她的,我之前看的了!”
“肯定又是CEO送的吧。”库伦冷笑一声,“要是让西弗尔特知道她就完蛋了。”
“冰淇淋再给我一份。”森山寺未央说,“应该还有吧,那位叫贝克勒尔的是干啥的来着?”
“请用。”库伦挖了个更大的给她,“她和居里是处理一些特殊任务的,居里能无视距离命中目标,她很讨厌出门来着。贝克勒尔她说自己是负责情报工作的,但这哪里轮得到她干,她就是喜欢浑水摸鱼。”
“情报处理是教练在做啦,以后你们就会知道她有多吓人了。”库伦撇了撇嘴。
“已经知道了。”森山寺未雅冷笑一声,“也不想知道得更清楚了。”
“你们的代号都是利奥拉取的吗?还有这身制服。”森山寺未央问道。
“是啦。”库伦不满地说,“你们就好啦,还能变身呢,校服也有好多种可以选。”
“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统一化的风格?”森山寺未雅感到疑惑,“是方便管理吗?”
“利奥拉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体现个性,那才珍贵。”库伦模仿利奥拉的口吻,“话是这样说的,她本人却完全不穿这一身呢。”
“她自视为神,是你们的管理者,当然不会和你们站在一起。”森山寺未雅说着皱起了眉,“但她又说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为什么呢?”
“难道她之后也会穿上这一身吗?”森山寺未央想了想,又说,“难道我们也得穿?”
“反正谁都没见她穿过,而且她在公司也没有职位,但她说话谁都听。”库伦撑着脑袋说,“虽然她没有下令过什么,但也没有人会违抗她的。”
“为什么?”森山寺未央不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库伦也不解,“如果我们谁去说,利奥拉你也穿这身丑丑的制服吧,那她就会穿上,你们也是能理解的吧?”
“你们默认这一点。”森山寺未雅思索着,“她默认所有人都不会违抗她,因为她知道你们都会发自真心地理解她。而你们也默认利奥拉会与你们毫无保留地平等沟通,共享一切,而她也确实这样做了。”
因为“不”不被允许,所以她们只讨论“是”的范围有多大。
“那不就像你们一样了?”森山寺未央意识到了什么,“以后每个人都变成库伦了!”
“…那还挺糟的。”库伦说,“我还是只有一个比较好。”
“是啊,其它相似的存在可不是我。”库伦点头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这之中的人准备违抗利奥拉呢?”森山寺未雅小心地问,“比如说,你们拒绝说出自己的某个事实,或者拒绝她的意见。”
库伦对视了一眼。
“不可能的。”库伦笃定地说,“为什么要那样做?”
“想象都想象不出来那样的场景。”库伦说,“你们难道能想象出来吗?”
森山寺未央和森山寺未雅都做不到。
“规则刻在血管里的话,那确实是连钻空子的想法都想象不出来了呢。”森山寺未雅笑不出来,“现在那些东西就好像普通人对魔法的看法一样,期待又心知肚明不存在。”
“可是之前,你们听命的对象是那位CEO吧,那个时候你们也没有人反抗过吗?”森山寺未央好奇地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库伦摊手,“不难看出来吧,我入职时间不长。”
“你们几岁?”森山寺未雅问道,“实际年龄,你们看上去都没成年,实际年龄肯定更低。”
“确实如此,我12,年龄最大的是居里吧,大家都说她一直都在。”库伦说。
森山寺未央和森山寺未雅沉默了下来,她们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
“你们对视是在做什么呢?”库伦好奇问道,“我只是在确认自己的表情,你们好像不太一样吧。”
“其实也差不多。”森山寺未雅扯了扯嘴角,“确认心情吧。”
二人没有再准备继续与库伦聊下去了,她们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沉默着,熟悉的街道在二人低下头只看地面时也不过是几块重复的砖石而已,无法提供回家路上的期待感。
“我们,很快就会变成她们那样吧。”森山寺未央说道。
“嗯。”森山寺未雅承认。
“…我甚至不抗拒,明明之前还在拼命想办法来着,现在连那样拼命的原因都不认可了。”森山寺未央说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