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冲上去,拉着艾克里普的手,拉着那根石杖,然后我们粘在一起,像这样!”森山寺未央将两批马骑士棋子互相融合在一起,森山寺未雅心领神会,操控着崭新的棋子对那些试图靠近她们自身的圆球进行驱逐。
“万一人家不愿意呢?”森山寺未雅抛出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问题,“她不愿意的话我们怎么样都是没办法的吧?”
“…之后要做牛做马才能取得原谅的话我也是愿意的!”森山寺未央坚定地说。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先考虑一下怎么活下去吧。”森山寺未雅眼看着墙体内冒出了新的机械生物,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活性还是很重要的,是时候了!”
“没错,是时候了!”森山寺未央抬头看向战场。
“召唤月亮!”“召唤太阳!”
“…这个时候怎么想都得召唤太阳啊大招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吗?”森山寺未央质疑道。
“这里就这么大你想把所有人都压死吗?”森山寺未雅质疑道,“而且棋子多在场的时候当然是召唤月亮更有效率一点不是吗?”
“…一人一半吧!”森山寺未央决定了,“一边一半!”
“真的假的啊?!”森山寺未雅大惊,“这个要怎么砍?从中间?从两边?”
“当然是从输出预算上啦!”森山寺未央说。
刹那间,金属空间内日月升起各半,日月同辉的瞬间就开始彼此打压,阵法还未完整激活,但棋子已经上场了。
“超级强力胶测试版!”森山寺未央抬起手杖,“我要将你命名为相亲相爱魔法!”
“…这个名字真的很一般。”森山寺未雅评价道。
半日半月融合,升起坠落不该相融,但它们此时相亲相爱,争相拥抱彼此。日月旋转,加速,再加速,它的质量越来越大,体积却越来越小。
“我觉得可以叫黑洞魔法。”森山寺未雅抬手引动那一点,机械生物因体积和重量原因大半被吸入其中销毁,但更多的选择在自我价值泯灭之前提供最后的观赏价值,也就是自曝。
“也可以,不过得留一些魔力。”森山寺未央认可了这个魔法。
金属长方体空间的另一边,争吵与战斗都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本还勉强能称得上是平整的金属墙壁早已出现多个巨大凹陷的骷洞。
“就凭你也想质疑我?”有乐千实的冷笑嚣张狂妄,“我可是知道你过去是一副什么样子的,不过是好斗的野兽罢了。”
“那又如何?”犬山晓根本不理解对方为何要说出这些事实,她又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我虽然不知道你过去是什么样子的但很明显你家教就不太好!”
“…闭嘴。”有乐千实眼角抽了抽,“我足够强大,这就足够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羽生?”犬山晓是真的不理解这一点,“就因为你觉得她弱小吗?还是说你早知道会有现在这个情况,所以没有考虑过杀了她之后的后果吗?”
看有乐千实沉下来的脸色,犬山晓觉得自己八成是说中了。她心想这个人怎么一点不像有乐羽生或者有乐千奈那样能藏住自己的情绪,一生气就特别明显。还是说因为家里的事情感到生气这一点是她不擅长处理的情绪吗?犬山晓忽然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话对方一定会更生气的。
“你因为家里人的事情产生的情绪波动也太明显了,一点不像羽生或者你姐姐!”于是犬山晓干脆利落地说出口了,因为她真的很讨厌这个人。
“谁要像她啊?!”有乐千实暴怒,她将长刀一分为二,加快了进攻的速度,“那样软弱无能的,只能躲在别人身后哭的人注定是不可能活到最后的!”
“…可是她妈妈会保护她啊?”犬山晓说着,笑了。
黑色双刃硬生生切开红色布料围成的防护圆盾后碎裂开来,有乐千实按动手臂,让血液化为护臂锐刃定在手臂外围,她盯着犬山晓,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无能就是无能。”她嗤笑一声,冲向犬山晓袭来的手甲,黑色间断在转瞬间精准地插入其中缝隙,反作用力下,手甲从中间硬生生裂开。
“你一个大人去杀羽生一个高中生也特别无能!”犬山晓质疑道,她没去管碎裂的手甲,让骨骼增生出骨刺来作为新的武器。
“她选择如此,就要面对这样的局面!”有乐千实丝毫不为所动,“我给了她时间,但她还是那样弱小,可笑至极。”
“说真的。”犬山晓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这样说不太好,但她一向以字句的表面意思去回答,“那你当时为什么会死掉呢?”
以血肉骨骼铸成的武器几经碎裂又重组,但本源实际上都是一致的。
“因为没有人能决定我的生死。”有乐千实笃定地,自满地笑着说,“你不会理解我的,因为你的弱小是你本质的弱小,力量没能让你成长。”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