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行
是清澈的,一眼就能看到那单纯的内核。虽然其常年经受的教育所学到的各种礼仪话术足以让她与任何成年人进行一对一谈话,但她的本质依旧是清澈而飘忽不定的,并没有被那些影响到。她的母亲或许希望她成为老谋深算的成年人吧,但艾克里普希望她能一直保持这幅模样。

    好在作为魔法少女,有乐羽生确实会一直保持这幅模样了,包括她身后的那幅羽翼一起,代表着有乐羽生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永远停留于地面的存在。艾克里普认为教导有乐羽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大多数魔法她都能迅速地学会,不过精通的倒是只有那么几种就是了。即使是这样她现在也能独自面对魔物进行战斗了,以她的心性,成为独当一面的魔法少女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一想的话,艾克里普就会想起以前一直没有遇到过有乐羽生或许是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飞在高空的原因吧。只有在击杀魔物的时候会落地,再加上有乐羽生的特征让她尤其擅长隐形魔法,本身就非常难以被发现。

    即使是这样的有乐羽生也常常因为她的父母而感到懊恼,艾克里普也曾见过那位有乐千奈,她就是艾克里普最不愿意直视的那种人。艾克里普在可怜有乐羽生受困于家庭的同时也偶尔会疑惑为何她能忍受这样的家庭环境,尤其是在掌握了熟练的魔法的现在,她完全能够自己控制自己的人生了。

    “羽生以后会考虑自己搬出来住什么的吗?”艾克里普问道。

    “肯定是会的,不过这个肯定大概就是指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如果要说最近,精准到一两年内的话,大概是不会的吧。”有乐羽生说道。

    “那和母亲打交道一定很辛苦吧。”艾克里普皱眉,却也没有再说更多了。

    “已经打交道十五年了,再多几年也没关系啦。”有乐羽生的态度反而很随和,“难道说艾克里普其实见过我的母亲吗?”

    “是的,远远地见到过,是一位,很雷厉风行的大人呢。”艾克里普想了想说。

    “很可怕对吧?很多人害怕母亲她来着,我也很害怕她呢。”有乐羽生毫不避讳地说,“我有的时候就会想,既然我是她的孩子,那我会不会长大以后也变成那样的人呢?”

    “那真的没办法想象啊。”艾克里普想了想就觉得恐怖,“但这确实没办法明说,毕竟那是三十年之后的事情了,或许那个时候羽生会不得不变成那样吧。”

    这样的可能性让艾克里普感到不可置信,哪怕只是为了应付外人,变成有乐千奈那样的有乐羽生也会令她感到无比的陌生。

    “如果我变成那个样子的话,艾克里普还会和我做朋友吗?”有乐羽生问。

    “会的!”艾克里普回答得很快,“哪怕羽生变得很可怕也还是羽生呀。”

    “哎呀,这么说的话我可真的要很开心了。”有乐羽生又开心又不好意思,“对了要说个秘密来着,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说的呀。”

    听过之前几个人的秘密之后,艾克里普也理解了她听到的秘密实际上是“需要坦白的一些事情”,虽然说听到之后她有感受到悲伤和不解,但却也更加了解她的朋友们了。

    “什么都可以哦,羽生有什么一直想和我说但没有机会的事情吗?”艾克里普问道。

    “这个有很多!”有乐羽生毫不犹豫地回答,“比如说艾克里普平时的校服实际上并不是日之森的标准板式,发型其实也是会被风纪委员说‘把头发梳好’的样子,有人来找我问过艾克里普要不要去篮球队试试看,以及艾克里普的摄影课作品,那些很模糊的鸟一看就是艾克里普拍的!”

    “这样吗?”艾克里普感到十分意外,“不过这些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啦。”

    “对呀,大家找不到艾克里普,艾克里普也不会被这些事情影响,所以虽然我知道好多,但也一直没有告诉你。大家其实也是这样的吧,有好多关于艾克里普的事情就只有艾克里普自己不知道。”有乐羽生笑了。

    “通过外界认识自己”对于艾克里普而言是一个典型的伪命题,对牛弹琴可能有用,但对一块石头说“你的头发挡住视线了哦”就明显是不会有用的。语言的意义取决于它是否可以被理解或实践,在艾克里普眼里普通人是脆弱的石头,那么同理,她也认可自己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块大一点的石头,也就是一座山,仅此而已。

    “那些人的反馈对我来说确实没什么意义,大家能通过这些语句来了解我的话也不错,不过如果想了解我的话,和我多聊聊比较好哦。”艾克里普回应说。

    “其实我们也是这样的,尤其是我们几个。”有乐羽生两只手的食指一起画了一个圆,“我们大家总是在一起玩,不怎么和别的人交流吧,我偶尔能听到有别人也这样讨论我们,听上去可有意思啦!这个不算是秘密,就当作是一个小故事告诉艾克里普吧!”

    “这样啊!”艾克里普也有些好奇,在常人眼里,自己的同伴是什么样的。

    “森山寺同学两个人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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