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行
那除了那种为赌博游戏而疯狂的赌徒以外,其它那些把自己的未来赌在一个可能性上的人也可以说是赌徒吧。”犬山晓说道,“比如之前我们遇到的一二三四,她要做的事情我根本就无法理解。”

    以常人的视角来看,反抗亚贝琉家族可以说是比战胜天灾更为可笑的想法了,犬山晓认为一二三四准备做的事情无疑就像一二七所说的那样,是在送死。

    “一二三四,很耳熟的名字呢,不过比起她来说她的祖母,也就是上一代首领的名字更为如雷贯耳一点。”有乐羽生说,“原来一家族也是白夜社的一部分,怪不得Evo有这么多钱。”

    “一二三四,那位赌神叫一二三来着,难道全名是一二三三吗?”森山寺未央猜测道。

    “是的,因为她的原因,上世纪末的赌博场所简直是雨后春笋一般地涌现呢。”艾克里普感慨道,“赌博变成了一种广泛而且难以定义的行为,那时的人类普遍观念和现在相差很大,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才几十年的时间。”

    “那个时候大家丢钱和挣钱都又快又容易呢,不过那样反而被认为是经济上升期。”有乐羽生对此没什么实际体验,经济课本上说起来倒是详细。

    “是这样吗?”艾克里普想起了夜藤事务所那不太可观的收入账本。

    “…是这样吗?”犬山晓想起了自己之前还没与克拉拉相遇时在其它城市艰苦求生的日子,□□在大部分城市作风都差不多,也一样的记仇,这也是为什么她换个城市换个名字之后不再主动接触□□的原因之一。

    “大富翁这个类型的游戏就是那个时候流行起来的吧,也是骰子决定一切,现在的大家对那个时候的社会都没什么概念了。”森山寺未央说道,她本人也是没什么概念的人之一。

    “纸上谈兵就是很容易的!赌博也是这样吧,说是可以冷静地去看,但身临其境的话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吧。”有乐羽生感同身受。

    “毕竟赌场的氛围就是那样的。”犬山晓为那乌烟瘴气的浑浊空间叹了口气。

    “总感觉晓那边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啊。”森山寺未央说,“我们一直都在巡逻,偶尔打击一下坏人和魔物,只是偶尔听到有人在聊关于罢工的事情。”

    “这件事我这里也有听到不少,不过前因后果比较复杂,时间就是这个双休日内,不知道和我们要做的事有没有关系。”艾克里普说。

    “启明星侦探的说法是有关系,她说罢工也是白夜社旗下的一支家族促使而成的,而这件事后面也会有亚贝琉家族的推手。”犬山晓说。

    “罢工,是港口码头工人罢工吗?不知道这次规模怎么样,以前最严重的一次整个东岸都停摆了,公交车听说也停工了。”有乐羽生说。

    “规模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无论如何都会很混乱吧。要是有人趁乱做些什么的话,造成大规模的伤亡还是很容易的。”犬山晓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那我们这几天还要顺便看着点这些问题。不过,为什么要造成大规模的伤亡呢?说起来如果以这个为敌人的最终目标的话很多事情都解释得通,不过为什么呢?”森山寺未雅叹了口气。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而且与我交手的那个天使最后逃跑了,不知道是想去做什么。”犬山晓对此有些担心。

    “居然会逃跑吗?我遇到的那两个都对自己的生命,看得很轻。”有乐羽生说到这里声音也轻了些。

    “我遇到的那个也是这样。”艾克里普思索着说,“不过这些存在的行动就以完成任务为主要行动目的的,本身就。”她想说那些存在本身就活不了多久,也没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但她又想起了之前遇到的事情,不由得在这里沉默了下来。

    “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啦,那些存在无论如何都是我们的敌人吧?不用为敌人思考太多啦!”森山寺未央比划着说。

    “没错,我们只要担心敌人想做什么,想造成什么结果就好了。”森山寺未雅点了点头,“希望事情能顺利的,迅速的,干净地被解决。”

    “别担心,大家尽力而为就好了,大家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艾克里普提醒说,“遇事不决就跑,然后和我说,知道了吗?”

    谈话间,泡芙塔也消失殆尽了,但没有谁提出自己拿到了硬币。

    “…不会真的被谁嚼碎了吞下去了吧?”森山寺未雅看向犬山晓。

    “为什么看我啦,我还是分得清甜品和金属的口感的好吗?而且我没吃几个哦,就是没有抽到我。”犬山晓摊手,对此并不带有什么抱怨。

    “难道说是因为有谁想隐瞒自己吃到了硬币吗?因为想悄悄地问大家秘密。”森山寺未央大惊失色,“这样一来就能随时用这些秘密威胁每个人了,好聪明的做法。”

    “你说得太详细了反而很可疑哦?”森山寺未雅提醒。

    “不过这样也算在规则里吧?”有乐羽生问道。

    “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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