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崎辽二,码头工人工会那个已故会长,犬山晓记得这个名字。
“这样啊!”启明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就没办法了。”
“没错!”萨尔里喜出望外。
“那就只能明天再来找你了!”启明星愉快地决定了,“那就明天再见吧!”
“不是,”萨尔里慌忙站起,引来了一些注意力,“我不是说——”
但在启明星的意识下,三人已经转身就走,消失在人群里了。
“喂,跟不跟啊?”荷官看她站起来就问她。
萨尔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离开的三人,眼神阴沉。
“终于出来了。”启明星一离开棋牌室就深呼吸了几下。
“终于出来了。”犬山晓摘下了口罩,但马上又戴了回去,“我们明天还要来这里吗?”
“明天就不用来这里找她了,今天辛苦您了。”启明星安慰说。
“那就好。”犬山晓总算松了口气,“这个人和佐崎辽二联系还不浅。”
“没错,然后佐崎辽二算是犬山家族的关系人,这样一算犬山家族也大概率是白夜社的,真是收获重大。”启明星满意地说。
三人沿着原来的路兜兜转转回到了停车场,犬山晓才把口罩摘下,随后她闻了闻衣袖,发现衣服已经染上了复合臭味。
而此时启明星从随身包里掏出了消臭喷雾,犬山晓见了不免为其细心感动到了。
“我们先回事务所吧,需要送犬山小姐一程吗?”启明星问道。
“不用了,我从事务所走就好。”犬山晓摇了摇头。
随后三人回了启明星侦探事务所附近,犬山晓与二人告别后站在楼下望着街道久久不能回神,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遇到了很多陌生人,但每一个她都留下了许多深刻的印象。
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呢?犬山晓不免有些想自己的朋友们了。
这时,六十七号换了身衣服从楼里出来,看上去已经洗过澡了。
“您好!”见到犬山晓,六十七号主动问了声好。
“哦,你好。”犬山晓回过神愣了愣,“那个啊!”
“有什么可以为您解答的?”六十七号停住了准备离开的脚步。
“就是说啊,”犬山晓想了想还是问了,“为什么你能把一切关于自己的事情想得那么开呢?”
“哦,这件事啊。”六十七号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因为我快死了。”
风吹过街道,犬山晓轻轻吸了口气。
“可,可是,”她有些卡壳,“可是你看上去很健康,而且。”
但这些都是主观的,犬山晓意识到了这一点。
“您无需在意这些!”六十七号没有在意,“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向那个人复仇,达成了这个目标之后我就不需要继续这样依靠药物活着了。”
他的笑容实在是太自然,太开朗了,没有开脱或者安慰的余地。
“这样吗。”犬山晓只能这样说。
“我还得去采购新的衣服,先告辞了。”六十七号礼貌地点头致意,随后离开了。
犬山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启明星所说的关于寿命的话题。她明白,这两个人是相反而且并未相互理解的,而同时,她也并未真正理解这两个人。
有相似的境遇不代表能相互理解吗?但是这也是因为相处的时间还不够长远吧。犬山晓这样想着,带着对未来的期待离开了事务所周边。接下来她准备去寻找克拉拉询问样本分析的结果。
两个地址之间相距间隔不远,金属门划开,那往日令嗅觉感到不适的消毒水的气息忽然就让犬山晓感到心旷神怡。
果然还是得对比啊,犬山晓这样想着抬脚走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实验室内并非只有克拉拉一人。
“未雅?”犬山晓意外地看向坐在实验室圆凳上转圈的森山寺未雅。
“先说好我没有在浑水摸鱼,我是调查结束了之后才跑过来的,在这里也并不是只是在转凳子玩而是为了更长远的考虑。”森山寺未雅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下午好,晓,你穿得像个机车族,今天做掉几个了?”
克拉拉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
“下午好!我确实有在骑机车。”犬山晓想了想说,“做掉的话算四个半个吧,都没下死手所以算半个。”
“…好羡慕你波澜壮阔的一天和坦诚的人生态度。”森山寺未雅说。
“谢谢?”犬山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客气。”森山寺未雅走向金属门,离开前回头摆了摆手,“下次见,克拉拉小姐,期待下一次注射。”
“喂?!”克拉拉抬手想说什么,回头就看见犬山晓凝视自己的目光,“先说好她是自愿的,其次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