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MATE-007
可以算是同龄人呢?哈哈哈。”

    她越说越不好意思,谈及过去的紧张和对自己的不自信使她拳头都握紧了起来。

    “这样啊!”启明星若有所思,“我以为你们这样是正常的呢,毕竟艾克里普小姐她不就也是这样的吗?”

    “艾克里普是特别的啦,无论是羽生还是未央,她们都会正常地生长指甲或者头发,过去一年的时间里也有长高,体检报告里也没有缺少什么东西。”犬山晓比划着说,“但是我从很久以前,或者可以说一开始就是这样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启明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一开始是指,您也和六十七号有过相同的遭遇吗?如果您不愿意说的话也没关系哦!”

    “…没关系,我确实也是人体实验的受害者,我以前很不愿意提起这些事情,一直说记不清楚,没有印象什么的。”犬山晓发现自己真的说起这些时,内心意外的平静,“但是我其实是记得更久之前的事情的,还有,我也记得我的妈妈。”

    “妈妈?可是…”启明星有些犹豫。

    “实验室是后来才开始只用孤儿做实验的,更久以前,那里会干涉怀孕的过程来人为控制孩子身上的特殊性。”犬山晓明白启明星想说什么。

    “…转折点是2000年,不对,应该是更久以前吗?”启明星开始思考。

    “我的妈妈带着我逃跑了!”犬山晓说起这里时眼睛亮了起来,“对啊,妈妈带我逃跑了,我现在才意识到她有多勇敢。我们一起生活的日子从现在来看是很辛苦的,但是也很模糊不清,我甚至不知道妈妈的名字。后来我想丢掉过去的东西,却也差点丢掉这么重要的东西。”

    说起这里时,那时的一些画面就隐约能浮现在眼睛前面了,那些很简陋的,与孤儿院房间截然不同的环境,下着雨有些冷的夜晚,力气很大的,带着颤抖的拥抱和温暖的感觉,以及她的声音,这些记忆的标签属于一个犬山晓一直向往却又自知无法拥有的名字:母亲。

    但是孩子当然是有母亲的,犬山晓也有,她甚至记得这些回忆,只是这些与那些不太好的东西混了起来,若是要挑出来就必须忍受玻璃渣刺伤手的疼痛。

    “但是后来有一天她出门以后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我自己出门去找,被带去警察局之后又被带回了实验室附属的孤儿院。”犬山晓的语气失落了下来,“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她也是受害者,也没有魔法。”

    对此启明星并不抱有什么好的猜想,她叹了口气。

    “您能这样认真地谈论起自己的过去,那也应该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未来的。”她只是这样说,“向前看吧,犬山小姐。”

    “嗯,你说的对。”犬山晓点了点头。

    笔记本滴滴作响,数据解构结果得出,启明星循声看去,顿了顿,开始确认收获,收获略大,除却超300的完整表格文件之外再无其它,表格副标题有严谨分类,除了最后一张。

    那么目标当然就是最后一张,启明星拉出刻意可疑者,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她打了个迎头照面,控诉自己不该委身在如此狭隘的行间隔中。文字量不比一份结案报告长但也不会少于晕车药的说明书,启明星就着车辆行驶时的摇晃将文字一一服下。

    “咚——”车辆拐弯,启明星顺势用车窗敲击额头。

    “您没事吧!”犬山晓吓了一跳,此前从未出现如此情景,她下意识还以为出现了枪击,回过头发现窗户没出现碎裂就松了口气。

    “我受到了了精神攻击。”启明星合上了电脑以隔绝那些文字信息。

    “…我没有感受到魔法气息,但精神魔法并非我的专长所以我无法判断,我带您去找艾克里普处理一下吧!”犬山晓紧张地说。

    “不必,并非魔法所致,而是心情。”启明星笑了笑,“抱歉让您担心了,伤口留着还有用,不必急着处理。”

    “您,伤心了吗?”犬山晓犹豫地问,“伤心还是及时处理比较好的,哪怕只是紧急的暂时处理。伤口在痊愈之前就只会带来疼痛和感染风险,请不要回避治疗。”

    “并非是那样宽容的感情啦,更像是,窒息?”启明星摆了摆手,“留着伤口呼吸一下就会有所缓解的,请无需在意,它往往愈合的很快。”

    “我相信您的判断。”犬山晓这样说着但还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