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很厉害了。”犬山晓觉得那确实挺厉害的。
“但是这些黄金并没有被一二三四继承,甚至可以说,十年前一二三三带着她的所有资产消失之后其家族一度陷入经济危机,投资者不再信任,名下的赌场多数濒临倒闭。”启明星点头补充道,“而一二三四就是那个时候接手家族的,您是因此认为她没有家族归属感的吗?”
犬山晓想了想,如果忽然让她接手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哪怕这个人是她亲祖母她也会考虑之后拒绝的。年轻人接手濒临破产的大公司随后将其发扬光大听着像个不错的故事剧本,但大多数人不会选择自己成为故事开始的主角吧。
“一二三的个人资产所得大多数来源是赌博,而且是豪赌。运气,背景,手法,三者缺一不可。就我得知的线索而言,那背景与运气都是她与亚贝琉家族交易所得,她如果还活着的话可以说是唯一真的与科勒斯特交流过的存在了吧。”北野春说,“但一二三四并没有接手这桩交易。”
“运气是可以交易的吗?”犬山晓大为震惊,她从来不知道魔法还能做到提升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的效果。
“…即使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运气,魔法能做到相似效果的手法简直是数不胜数。”启明星思索着说,这对她而言也是个新鲜消息,“不过一二三四前期确实是靠投资以及各种充满风险的方式集资的,若是知道了前一点真相再看她的作为的话,就不免会觉得这有些不公平了。”
“而且与我不同,那孩子并没有得到直接的传话,她一直以来都靠一二三留下的信息保持与亚贝琉家族的关系。”北野春似乎是想要叹息但又觉得这不尊重对方,“简单来说,湛并不正式承认她作为一家族首领的身份,只是因对方长期遵守规则并没有拒绝而已。”
“她知道这件事吗?”犬山晓心想以一二三四的自尊心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做法,更别提是十年前的一二三四。
“我无法断言。”北野春摇头,“我因一二三而去见过那孩子,你们见过她了吧?也见识过那副态度,她是故意那样做的。”
“我的朋友告诉我,以前她与家族管理层关系很僵,主要就是因为她们不认可风险很高的投资行为。”启明星也找了个椅子坐下了,“但现在来看,或许她比起对家族负责,更想证明自己吧。”
犬山晓觉得这个“朋友”八成就是一二七了。就现在来看一二三四的威慑力已经足够她维持自己在家族中的统治性了,但一二七却依然对其作为产生了异议。是因为一二七认为一二三四的作为会伤害到家族吗?
“如果说一二三四让手下吉田川光带着重要账本逃离家族是为了证明她的实力,那一二七阻止她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犬山晓不懂就问。
“□□吧,一二三三收养他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启明星说。
“那为何不让一二三四的父母去做这件事,而是选择收养一二七呢?”犬山晓问道。
“可能性很多,舍不得孩子被亚贝琉压迫,她自己想长期维权所以驱逐子辈,或者干脆就是那个交易的规则里写了什么吧。”启明星思考的很快,“不过无论如何,在那时的一二三四的眼里,自己恐怕是为了继承家族而被生下来的工具吧,甚至没人指望她自己有什么特质,能继承交易就足够了。”
“那如果说亚贝琉家族想要在一家族内引起混乱的话,她可能并不会全然反对吧。”犬山晓叹了口气,一二三四的本名也不是这个由十面骰决定的数字,这让她不免产生了一些感同身受的无奈。而一二七也同样只是个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普通人。
“那么,这些足够你给我一个答复了吗。”北野春看向启明星。
“亚贝琉想要引发大面积的混乱,并造成死亡,数量越多越好。湛,或者说存在X应该是想以此达到我们无法理解的目的吧,我们无法理解也就相当于存在X不会考虑我们的死活。”启明星郑重地说,“以天不渡家族的下场为例子,受白夜社控制的家族都无法摆脱控制。”
“所以天生目说驱逐亚贝琉家族只是个幌子吗?”犬山晓问道。
“不,此举是为了保全与亚贝琉相连的Evo公司,恐怕也是那位CEO下达的指令吧。天生目家族常年插手各种政治区域,若是出事的话那接连就是城市层面的问题了。”启明星说。
北野春沉默不语。犬山晓看着她,明白她恐怕在思考并进行取舍。
是放弃与亚贝琉家族对抗,并继续为其效力,还是反抗,但每天担惊受怕地活下去。
放弃与其对抗的后果大概是北野家族中□□成员大幅度折损,但鲸岛集团的一切能得以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