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二三四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一二七,“是这样吗,七叔?”
“我并没有需要补充的东西。”一二七低着头说。
“这么点东西要来这里谈?”一二三四笑了,她的眼睛从一二七的脸上划过,又划过犬山晓和六十七号,最后再次定格在启明星的独眼上,“找到那家伙要多久?”
“按照流程的话…”
“最快,要多久。”一二三四问,语气是肯定句式。
“…最快也要明天了。”启明星说。
“要这么久做什么?你也像那群公务员一样要走程序吗?”一二三四不屑地问。
“取证后得到DNA验证…”
“别找理由。”一二三四再次打断启明星说话。
犬山晓听见启明星深呼吸的声音了。
“总之,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启明星问,“您想要多快呢?”
“嗯,”一二三四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候脑子里的骰子停下来,“一会吧,最迟今天晚上。”
“恕我直言,这做不到。”启明星笑着说。
在一二三四有所发言之前,她身后的一些人先动了。
“你这家伙说话懂点分寸啊!”其中一人斥责道。
“首领下达命令后你要说的只有一个字,知道吗?”另一人眼神锐利,声音像是在威胁。
“为你的无理道歉!”另一人命令道。
那三人即使是站在沙发后方也难掩身上的危险气质,她们与一二七有着相似但不同的气质,更加具有攻击性,毫无疑问是武装人员。
一二三四看着启明星,启明星看向犬山晓,犬山晓点了点头,是时候了,就是现在。
“到时候如果对方要求太过分了就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和势力,到时候麻烦犬山小姐帮我镇住对方。”启明星之前是这样和犬山晓说的。
“镇住,是指什么?”犬山晓不太理解。
“分情况吧,如果对方只是蠢蠢欲动的话那就威吓一下,如果对方即将动手了那就给点颜色看看,总之让对方蠢蠢欲动的手收回去就算成功。。”启明星是这样说的,犬山晓不知道两者的区别是什么,但她是这样想的:如果只是动手的话六十七号也能做到,那既然专门拜托她做这件事,那就是要做六十七号做不了的事情。
那一定是为启明星侦探发声吧!犬山晓心想,启明星侦探一定是有些话不太方便直接说,那就由她来说吧!
但启明星认为六十七号做不到的事情更基础一点,那就是看眼色。若是让六十七号这样做,那他要么全程盯着启明星的脸看要么干脆就全程发呆。
总之先重复一下启明星侦探的想法吧,犬山晓心里有了决断。
“明天不行吗?”犬山晓问。
“哈?”“你谁啊?”“?”没有得到任何正面答复,但不知为何一二七的神色痛苦了些许。
但这也让一二三四注意到了犬山晓的存在,她看向这个站在后面的人,带着审视的目光将对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侦探,”一二三四嘲笑道,“你从哪里找了个这么个矮子当保镖?”
虽然知道自己比身边的人都矮一些,也不太在意这个问题,但第一次被这样嘲笑身高的犬山晓被一二三四直白的嘲讽击中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却发现对方连看都没有正面看向自己。
这就是社会吗?犬山晓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好无能。
“犬山小姐是鄙人邀请的同行者,并不是保镖,请慎言。”启明星的笑容收敛了些。
听到姓氏后一二三四的视线再次往犬山晓的身上投去,但很快她就收回了。
“效果而言不是差不多?还是说你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突兀?这样的做法有失关怀吧?”一二三四不留情面地嘲讽,她下巴扬起,几乎是在坐着俯视对面的人。
“咦?”六十七号察觉到了不对,“我觉得我很高啊?”
“…我说了你在思考前要向我报告吧?”启明星看向六十七号,不出意外,一二三四那边的人都面带嘲讽地看着她们,除了一二七,他很疲惫。
“犬山小姐,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知道的事情可以问我?”启明星叹了口气,看向犬山晓。
“…我是不是又搞砸了什么?”犬山晓沮丧地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只能用这样的回应去向承受压力的启明星道歉。
“怎么会呢?我可是启明星,没什么好道歉的,因为结果总会偏向我想要的那个选择。”启明星笑了,“我来猜猜看,或许您想问,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去回应对面比较好呢?”
“…是的,但这会不会不太好?”犬山晓问。
“你们两个,自顾自地在聊什么呢?”一二三四质问的声音传来,犬山晓看向她,发现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