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寺未央说。
“以前都没有过,太牵强了。”森山寺未雅说,“我们在做义工。”
“我们都让爸爸妈妈不要出门了自己跑出去怎么解释?”森山寺未央摇头。
“找个安全信得过的地方。”森山寺未雅提议。
“学校,不行的吧。不如说我们去给西西路老师扫墓好了。”森山寺未央想。
二人朝车站走去,准备坐市中心商业区西部的市内环线回家,抵达车站附近的广场时,人流涌动,大楼上的巨大屏幕播报的新闻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本案犯嫌于在任的十五年间,私自违法制造大批量毒品并涉嫌贩卖,造成重大社会恐慌与严重民愤。经审理三审定谳,依刑法处以极刑。
法务部指出,经法定程序并报请核准,于今日上午执行完毕。执行前已依规定通知家属,并安排会面。法务部并表示,未来将持续推动犯罪预防与被害人权益保护工作。”
大屏幕一角,照片中,被模糊的面孔森山寺未央并不陌生,那是博蒙-阿贝尔。
“博蒙,她或许并不是最该死的那个,但或许是最想死的那个吧。”森山寺未央想起对方说的话就心有余悸,“不过罪名居然只是制毒吗?”
“是吗?她死前面会家属,家属会是谁呢。”森山寺未雅好奇。
天色逐渐暗了,屏幕的光显得有些刺眼,偶尔有人抬起头去看一眼行为,或多或少谈论几句就离开了,她们有自己的目的地要去。
“没有。”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二人身旁五米左右响起,车站广场的角落里,一个身披明黄色斗篷的人站在那里看着屏幕,鲜亮但也几乎与阴影融为了一体。
“是在和我们说话吗?”森山寺未央疑惑道。
“不知道,快走吧。”森山寺未雅拉着森山寺未央准备离开。
那人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屏幕的方向,在二人走近后,那张脸让森山寺未央停住了脚步。
斗篷下的那张被绷带遮去一半的脸宛若被揉皱的苍白的纸,那双裸露在外的昏黄眼中红血丝多到像是在滴血。
“格雷伊。”森山寺未央警惕地说,“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是来执行Evo的任务吗?还是说作为亚贝琉的一员在根据湛的指使来攻击她们吗?
“她没有面见家属。”格雷伊只是继续用沙哑的嗓子发出轻微的声音,她并没有朝向任何人,也好像没有在看屏幕中的内容,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广场中的石头。
“…她是自己选的,她说了她准备好了。”森山寺未央沉默了一会说,“你不必如此悲伤吧,她自己都说了她有多讨厌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作为曾经被家人伤过心的人,森山寺未央能感同身受格雷伊的心情,但与森山寺未雅的异常状态不同,博蒙是在神态清醒的情况下诉说自己的厌恶的。
而那些话语中所包含的负面感情,哪怕森山寺未央不懂,也不认为对方在说谎。
格雷伊没有说话。
“你现在只有一个人了,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先振作起来吧。”森山寺未雅说着,不准备在这里多做停留了,她根本不认识格雷伊,只是从几人带回来的线索中得知天使中有着这么一个特殊的混血。
格雷伊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