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这样的话似乎就只是在说笑而已,但实际上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样的话也与说笑无疑。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既然魔法存在,那与其相似的气势也一定会帮助那些相信且对其反复磨练的人。而若是配合气势去使用魔法,那一直随心所欲战斗的有乐羽生也一定能在不去改变自己的同时变得更强大。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有乐羽生眼目清明,有了明确的目标。
“看来有乐同学也有所收获,那就好了。”剑道老师笑眯眯地说,“接下来请回去练习,接下来不会走神了吧?”
“是的老师!”有乐羽生点点头,但她其实并不能确保自己真的不会走神,所以有些心虚。
众人皆有所收获,放学后,大家将物品收拾好便聚集在社团活动室,准备前往启明星事务所。
早先城市基建技术还不发达的时候,比起临湾东区,人类更偏好沿着东流湾往城市西部探索地面更坚硬的地方落脚,但毫无疑问城市的东岸是繁华的导火索。
东岸的海岸线曲折程度不比西部市区的城市发展,但也足够有多样性。主湾共两个半,东流湾一个,南流湾一个,北流湾因与隔壁城市的人文纠纷和海浪的改造算半个。城市最南边的南角区深水湾设有军港,临海线列车不会开到那里去。
老话常说,东边人吃海,南边海吃人,这句话从字面意思上看虽然莫名其妙但也不算错。
东流湾为港湾,港为国际港,向西延伸出中心运河,人造岸已画入城市地图。几乎所有在这里工作的人都会骂,骂噪音骂海鸥骂老板,但人总是源源不断地往这里跑。
南流湾为潟湖湾,面积大且紧贴海岸,贴得太紧了导致彼此之间偶尔会忘记距离感,好在人被水泡多了就知道要把房子建高一点了。喜欢钓鱼的人会喜欢这里,坐临海线的游客也喜欢拍俯瞰照。
两者距离不过二十公里,但其居民在各方面差距大得好像跨了种族。世纪初东流湾扩人造岸毁了一片水鸟栖息地,每次台风天后都是东流港负责派船支援沿岸居民。
东流港,工业区,大型储气罐圆顶安全排气通道口,有人斜站着,一个人,嘴里叼着烟,黄嘴白杆,没点着。
“她们早该合作了。”她喃喃自语。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此等团队精神?”发声源是挂在一旁的有线电话,听筒被悬在门把上,几经落地。
“想活就得学,而且你我不就是干这个的?”叼着烟的人问。
“团队合作?”来电者问,尾调上升,那是上世纪移居到南流湾地区的海岛居民特有的口音,有人取笑有人模仿。
“训练团队精神。”叼着烟的人回答。
空气安静许久,但周围不算安静,港口永远安静不下来。
“那家伙,博蒙的遗产可是一笔巨款。”叼着烟的人说,“光是那老头每年分出去的就足够把南流湾也填上人造岸了。”
“你怕了?”来电者问。
“主要怕丢工作。”叼着烟的人长呼,如吐烟,“离了这哪还有如此适合我的工作。”
“毕竟现代社会虐待不合法。”来电者笑了,“而你作为吞毒部门负责人的恐吓技巧是谁都比不上的,也无法用于除此之外的任何场所了。你觉得失业之后日子会很无聊是吗?奢侈的烦恼啊, 你就这么确定那老头不会出事?”
“2000年他都能活,现在不会更糟,至少不会眼看着自己前面的人突然爆炸。”叼着烟的人说,“货在人在,他自己说的。”
“谁说不会呢,2009年前我的部下可不会突然变成一块一块的。”来电者笑了笑,“这样说的话,你不打算改变态度对吗?周六时我不会去大学城那里支援你们。”
“你一个枪战现场打领结的人过来有什么用?”叼着烟的人冷笑。
“…那就,我们。”来电者说。
“我在据点布置了炸弹,她来我就点。”叼着烟的人说。
“哪一栋?我记一下。”来电者问。
“每一栋,每一层,每个屋子。”叼着烟的人想了想,补充道,“每个人。”
“看来你乐在其中。”来电者说,“没事我挂了。”
电话挂断了。烟被取出夹在手指间,她拎起电话,看看拨号键盘和白烟杆,最后将电话挂了回去,把烟草塞进嘴里,嚼了嚼。
“除非有奇迹发生吗?”她这样说着,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