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楼梯附近的窗户下有一处空旷的区域,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座椅也没有毯子,那是被用来作为“临时搭建处”的地方,新的积木玩具,新的电子仪器,新的画框,一些需要空间拆开并组装的新来客都在这里完成搭建任务。森山寺未雅凑到窗边往下看,开着口的大型回收垃圾箱在那里等候投喂,当然,泡沫除外。
三楼属于姐妹二人,她们上小学之前还一起睡在二楼,随着二人的东西越来越多,三楼终于是在她们小学入学的前一天派上了用场。
两个人的房间构造基本是相同的,内容物也基本相同,森山寺未雅想起了公寓里自己那过于酒店风格的房间,心中莫名感到有些期待。
从现在开始填充的话,她会有一个和未央的不一样的房间吧。
虽然说是两个人自己的房间,但她们彼此都对对方房间里有什么一清二楚。森山寺未雅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绕过床,靠垫,毛绒玩偶和小型冰箱,她走向储物柜和书柜,虽然不像有乐羽生一样有单独的书房,但她们写作业的区域也相当宽敞。
储物柜里大部分是换季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书柜里多是书本和各类杂志,森山寺未雅将那些伊提送给她的书一一取了出来,又前往森山寺未央的房间里将她的那些也取了出来,两只手开始快速翻书。
这些书本都是来自市面上的出版社,森山寺未雅希望找到一些手写的注释或纸条之类的。
但遗憾的是没有这种东西,只有两个人对内容的讨论和涂鸦,森山寺未雅将书本一一放回。她想起伊提阿姨给她们写信都是通过电子邮箱,基本没有手写的东西。
那么在家里能找的地方就都找过了,现在是时候返回公寓进行下一步,森山寺未雅决定后关上自己房间的门下楼,路过二楼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和妈妈打招呼,担心会不会影响到对方工作。
这时,森山寺镜的办公室自动门开了,坐在显示屏前的她转过身来朝森山寺未雅。
“要走了吗?路上小心哦!”这样简单地打完招呼,她又回过头去忙工作了。
“哦!”森山寺未雅愣了愣,但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什么,“我出门啦!”
随后她带着八音盒和家门钥匙离开了,临走前没有忘记锁门。
从东部回到公寓拿乐谱消耗了不少时间,森山寺未雅再次化影快速赶回有乐羽生的书房,落座,时间掐算的正好。
自上次这份乐谱被森山寺未央要求改进之后,森山寺未雅还没有把它拿出来看过,那时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曾经如何写出那些旋律的,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想办法尽快结束麻烦事。
而现在她将八音盒与曲谱一同放在书桌上,儿时的记忆一一浮现在了那些音符里。她逐渐想起来当时的自己是如何理解“怎样的旋律弹奏起来是好听的”这件事,那么将原初的旋律再次复现就也不是个难事了。
八音盒演奏的旋律中,加上空拍一共有32个音节,森山寺未雅将它们一一以英文字符的样式写了下来,开始思考这些旋律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十年的时间里,八音盒的损坏并不是小概率事件,伊提当时只说了这是给她们二人的礼物,并没有说它从哪里来或者代表着什么,连旋律如何都没有说。
森山寺未雅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可能是无用的,最后得出的结果或许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既然“她自己”都那样说了,那即使是白费一番力气也是值得去尝试的,
这样一串音符放在一起,森山寺未雅尝试分段,以数字代替,调换顺序以猜测含义,都得不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结果,于是她开始思考那位将这样一个八音盒交给她们的那个人会是怎么想的。
她或许也不知道旋律是否是符合接受礼物的人的爱好的,但是她一定知道,这样一份单独的礼物交给一对双胞胎,那它一定会被以远超寻常数量的使用次数加速推向损坏。
也就是说,她知道这份旋律一定会被她们二人反复听到,而她清楚,这对双胞胎记忆力超群,将旋律一直记住是大概率事件。
也就是说,这份旋律正是给“多年之后需要”的森山寺姐妹准备的。但森山寺未雅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考虑到这么久之后的事情,并将这样的期待寄托在许久未见的同学的年幼孩子身上。
但至少这样一来,森山寺未雅将思考从“旋律象征着什么”转向“旋律与我们的关系是什么”,这些旋律,或者说旋律代表的字符,一定是与她们有关的。
若是不这样想的话,那整个推理过程就没有意义了。
森山寺未雅这样想着拿出有乐羽生的手机,从网页上搜索一个现在几乎没有人用的社交网站。这个网站在21世纪初期较为流行,不仅有单人或多人聊天室,还有各种在现在看来过于简陋的小游戏。用户名不限制语言,但密码限制为纯数字。
事实上在她们二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