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条街外有医者,拿冰做的刀,能点醒人的魂。”
“我们当盖起布,趁太阳没有升起,带着她前去。”
二人窃窃私语间,饰演阿德林的演员惊慌失措,最后她走向玛莱斯的房间。
“肾脏状况如何?”接电话的人问。
“有部分破裂,可以修,但第三次移植就是最后一次了。”来电者声音冷淡。
玛莱斯雀跃着打开门,阿德林身型沉重。
“今晚,我要与你共享一个秘密,如共享这份夜色一般。”阿德林郑重地说,声音低沉了许多。
“如夜色一般的秘密?”玛莱斯重复。
“最后一次。”接电话的人重复,“不过也够用了,就这么办。”
“我的姐姐,就站在那里,我的姐姐,我真正的家人。”
阿德林拉着玛莱斯的手开始转着圈跳舞,这是这两位演员在戏剧中第一次肢体接触,大概是在象征二人第一次敞开心扉。
饰演阿德林的演员一边带着饰演玛莱斯的演员跳舞,一边歌唱着介绍那角落里的她的姐姐,但玛莱斯因为一直被带着跳舞而没能看见对方,她几次有想停下探查的动作,却都被饰演阿德林的演员忽视了。
歌曲一边唱着阿德林是如何在父母的教育下长大,如何在社会中无法立足,自己的姐姐如何作为她真正的家人安慰她,甚至替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灯光随着她的歌唱逐渐收束,直到只单独打在她一人身上,二人舞蹈瞬间暂停,如定格画面一般,音乐也从激昂的抒情调子转折为小提琴独奏。
“我现在过去,目的地是?”接电话的人问。
“你可能看见我的家人?”阿德林看着天上问。
“你蒙上她的眼,她如何看得见?”部分音乐演奏者附上了和声。
“你可愿成为我的家人,与我一同离开这里?”阿德林看向怀里的玛莱斯问。
“你未曾准备好,如何带她高飞?”和声唱到,语气嘲弄。
“博蒙的医院,那几个人也在那里,她也在,记得在事情闹大前把格雷伊带回来,她还有用。”来电者说。
“博蒙呢?”接电话的人面不改色地问。
“她自己清楚,而且科勒斯特的血还能用。”来电者说罢挂断了电话。
“我们本就是家人,若我的回答能抚平痛苦,那我便说:我看到了神,神沉默而仁慈,你是受眷顾的。”玛莱斯抬起一只手抚摸阿德林的脸庞。
阿德林却如触电一般甩开了对方,整个人仓促又窘迫地逃向那个沉默的演员。
“我的姐姐并非神的代言人,她即是我所要的,我真的家人!”阿德林愤怒而惊慌地说。
“神降临于你,父母都因此微笑,你却如此痛苦。”玛莱斯面露悲伤。
“这是诅咒!你的语言如诅咒般,我视你为真正地家人,你却诅咒我,使我痛苦不堪。”阿德林伏在地上,一旁的演员低头看她,阿德林察觉到她的视线,如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极力伸出手。
“我的姐姐,你为何沉默?我的姐姐,你为何不辩?你曾救我,为何又在此时弃我不顾?”阿德林痛苦地说。
接下来就是这出戏剧的高潮部分了,许多观众都因这部分的演绎而多次造访剧院,坐席中人无不聚精会神,却有一人站了起来。
最后一排,一个被黑色裹挟的青年站起身来,她的头发也是黑色的,站起来后犹如一堵黑墙一般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周围观众或是不满或是惊吓地看向她,以及她那被眼罩遮住的左眼和泛蓝的发尾。
青年微笑着却并无表达歉意的意思,没有从座位空袭中穿行,她从座椅背后翻出观众席,堂而皇之地从安全出口离开了。
安全出口此时关着,那人推开门看见了等候剧目结束的,正在坐着休息的清洁工。清洁工被选择这个时候离开的观客吓了一跳,心想这人是得对戏剧多失望,才能在高潮片段离席。
“这出戏结局是什么?”半途离席的客人回头看向她发问,那单只眼从略微过长的额发下方望出来,她微笑着,却因语气而毫无亲和力可言。
“啊?这个吗?”清洁工愣了愣,她总是在门外旁听,偶尔也会进门里面坐在楼梯上看,所以对剧情并不陌生。
“最后玛莱斯和阿德林都被送去进行冰锥治疗了,玛莱斯智力正常地活了下去,但后来在葬礼上看见了阿德林的幻影。”清洁工说完剧情就开始评价,“作为悲剧还是很有讽刺寓意的,有人说玛莱斯故意对阿德林的痛苦视而不见,阿德林故意对玛莱斯隐瞒家里的真相,这样的两个人却发自真心地关爱彼此什么的,哎…”
话只说了个开头,那离席的客人听到结局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各有所爱吧。”清洁工愣了愣后无所谓地坐了回去。
“阿尔卡纳,导航到神脉医院,处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