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晓问。
“这不是没对上情报嘛,你们都能把墙给打塌了总有办法反抗一下从墙体里冒出来的机关枪吧?”克拉拉说,“也能对付没有头还会爆炸的神秘未知动物吧?”
“对方可比机关枪难对付得多,不过你确实说得对,找她问问确实是个办法。”犬山晓若有所思地说,“找到了我们就问。”
“那你们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克拉拉强调说,“如果要说的话一定记得提前打电话通知我让我准备一下消息封锁。”
“好吧好吧,”森山寺未央无奈地说,她理解了眼前这位绝非能无端做出贡献的好心人,“如果我们能安全度过重重突袭和安保抵达那位CEO大人的身边并且让她乖乖回答问题的话。”
“就是这样,加油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给你们加油的!”克拉拉隔着眼镜wink了一下,她的眼镜镜片太厚了,没人看得到。
有乐羽生待在自己的书房里,作业已经没有多余的可以动笔的位置了,但她还是不得不坐在座位上,因为过一会那位家教老师会来检查她的作业内容是否正确。
正确,那么就学习更多的内容,错误,那么就学习过去的内容。若是学无可学了呢?有乐羽生不认为自己能走到那一步,但此时她直接跨越中间的过程直达最终点,开始质疑起了现代教育的程序化与人类知识的用途和局限性。
就在这样的思想愈发膨胀时,她身后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三声,轻而缓,不是那位有些急性子的家庭教师。有乐羽生意外地应声并回头看去,侍者步入书房半步,表示有来电找她。
虽然现在手机已经是默认的通讯手段了,但有乐羽生家中的内线电话还是座机,偶尔也会有外来者拨通座机号码,但那些古板者也大多不是来找有乐羽生这个孩子的。
于是,当有乐羽生在会客厅触摸到电话手柄时,她觉得自己应该做好准备,准备好迎接一个她需要记住的消息。
“羽生。”来电者是天生目清源。
“天生目阿姨,您好!”有乐羽生有些意外于对方的来电,但随即她又因此想起了西西路那被迫半途而废的自白,这令她不由得对天生目清源产生了些许愧疚感。
“那件事,你不可继续接近。”天生目清源说。
有乐羽生所处的空间因声音的停滞而沉重了起来,电话信号的另一边没有任何多余的杂音,天生目清源的声音清晰严肃,内容直白。
“发生了什么事吗?天生目阿姨。”有乐羽生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你的母亲无法完全保护你,我亦然如此,得道者多助,我无法偏离道义。”天生目清源沉默许久后说,“言尽于此,孩子要多听母亲的话,保重。”
通话结束,有乐羽生放下听筒,回到了书房,似乎那只是一通普通的电话,只是她没来得及道别而已。
书本知识恒久不变,有乐羽生提笔,却发现右手异常沉重。
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