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晓看着二人,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惆怅,她确实完全不知道森山寺未雅为何会是现在这样对一切都无所谓的状态,至少就现在而言,她也与森山寺未央一同悲伤着,但森山寺未雅却并非如此,无法感受到也不感兴趣。
这是一个悲剧,犬山晓心想,普通的姐妹都会珍惜彼此,更别提双胞胎了,她能够理解森山寺未央为何能够以此为原因成为魔法少女。
“好了,这又不是什么临终时刻,我也不是让你们签字的手术医生。”克拉拉说,她打针动作非常快,手很稳。
“接下来就只能等了吗?”犬山晓看着轮椅缓缓移动,消毒室的门关上后内部的门开启,轮椅消失在视线内。
“对。”克拉拉走到电脑旁切换到监控视角,画面内与实验室区域差不多大的医疗区非常空旷,奢侈的空间划分中,除了一处标准的手术台之外只有一些贴着墙的柜子,以及一个单人床大小的白色医疗舱。
犬山晓在这之前没有见过这种医疗器械,在她看来这更像是一个半开着的椭圆形鸡蛋,外部平整光滑,没有任何操作板或按钮,此时向上的一面为开启状态,本来应该合在上面的圆盖子浮在一旁。
按照其中的结构,原本应该是为一个人准备的内舱此时放置着一个不明物体,监控画面中看不清,只能看见那轮椅带着森山寺未央自动行驶到半开放的医疗舱旁边,随即内部抬起,将其放进了舱内,后盖子合上,彻底变成了一个椭圆。
“那个里面放置的是这个。”克拉拉在一旁的屏幕上调出一张图片给另外两个人看,“这是我偶然找到的,每个碰到它的人都会失去意识,并且醒来时失去接触到它之前不久的记忆,在我想办法封禁它之前它的影响范围在逐渐扩大,每次有人碰到它之后它的影响力又会短暂恢复原来的状况。就其物理存在情况而言我将它称为特异点,把它从原来所在的地方搬到这可不容易。”
图片中是一根算不上华丽的杖,约1.5右,看上去是木头制成的,通体遍布着奇妙的木纹,但又有着石头的光泽度,看上去重量可观,顶端由不圆滑的圆环封闭。
“约半个小时后她就会醒过来,至少之前的记录都是这样。”克拉拉期待地说。
“之前的那些人后来都怎么样了?”森山寺未央担心地问。
“都死了。”克拉拉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别担心,都是被杀的。”
就医疗目的来说不用担心,就道德和伦理来说犬山晓担心了起来。
“是谁做的?难不成是Evo里的人?”森山寺未央被吓一跳,“那些人知道这个东西在你这吗?”
“对,不知道,”克拉拉咧嘴笑着回答说,“你们是除了我之外最新发现这个东西了,新发现有让你们兴奋起来吗?”
“应该兴奋吗?”犬山晓不明所以,“不过这个实验室里确实很安全。”
除了建筑本身的强度以外,这里还配备了单独的应急水电系统。
“伊提阿姨她其实和你很像呢,”森山寺未央怀念地说,“对自己研究的东西坚定不移,她一直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能成功保持一个理所当然的态度,我们小时候觉得她这样又酷又讨厌。”
“是吗?”克拉拉挠了挠脑袋,“你对于那家伙了解多少?”
“不多,毕竟上一次阿姨她来我们家玩已经是十点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她也不常聊什么专业知识,更多的是冷门小知识,人类DNA中8%为古老病毒留下的序列什么的。她和妈妈关系还不错,她说我们两个小孩以后可以考虑去她的母校读书,她会给我们准备推荐信呢。”森山寺未央回忆着说,
“她的临时工作室里面关于她工作的东西其实不多,更像是一个储物空间,什么东西都有但都不是特别重要,但是我上次去发现里面还放着的东西大多数是与研究不相关的东西,妈妈其实一直很担心她,如果之后能见到她就好了。”
“她有说过自己过去的什么事吗?”克拉拉耳朵支了起来。
“有啊,阿姨说她女儿生病了,不然肯定和我们玩得来,”说起这个森山寺未央神情有些悲伤,“以前她还说她女儿也在这个国家,阿姨她不怎么说话的,但是妈妈说以前她每次说话不出十句就会谈起自己的女儿的。”
“她有女儿?!”克拉拉大惊失色,忽然就站了起来。
“你居然不知道吗?”犬山晓对此感到惊讶。
“不知道啊!等等,咦,好像是有那么一两次。”克拉拉忽然回忆起了什么,“她说‘我的孩子’说的原来不是她的研究成果吗?”
“在你眼里她是什么形象啊?”犬山晓忍不住问道,“实在不行你就问一下啊,你们不是师生吗?”
“是啊,该问一下的,”克拉拉叹气,“当时不问,现在想问也没用了。”
“克拉拉小姐和伊提阿姨是多久以前认识的呢?”森山寺未央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