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森山寺未央若有所思地将外套上的帽子戴在了头上,转身帮自己姐姐也戴上了。
“我们以后不会来这里吧?”森山寺未雅说着,但也没把帽子摘下来。
“戴着吧,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学生应该在上课。”森山寺未央说。
这个时候市中心区域道路上人不多,道路两旁的楼里人比较多,在犬山晓带路下,她们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
“这扇门好有实验室风格啊,我在妈妈公司见过类似的。”森山寺未央啧啧称奇,“这种在私人工作室里装的话很麻烦吧,妈妈说过光是组装人员就很难找齐。”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里的设备一直在更新,克拉拉可能是个人缘挺好的人吧?”犬山晓不确定地说着通过了扫描,合金门从内部缓缓打开。
“小犬山来了?”克拉拉穿着防护服从内部的消毒室里走出,行动缓慢,声音闷闷在面罩里也能透露出高兴,“新客其中一位就是受试者吧,稍等。”说完又回头进了医疗区内部。
“您好!”森山寺未央连忙打招呼。
“您好,啊回去了。”森山寺未雅看着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
犬山晓熟门熟路地从中间的桌子下摸出圆凳子,“先坐会吧。”
二人坐下,森山寺未央明显特别紧张,但又克制不住好奇心到处打量,森山寺未雅则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撑着脑袋不说话。
“说起来,你们是第一次看见克拉拉吧。”犬山晓想起来她们在校园祭时不一定见过对方。
“是啊,克拉拉小姐看上去就像个专业的研究人员呢,这里也像小说里那种实行秘密实验的地下实验室。”森山寺未央想着那副防护服激动地说道。
“哦哦。”犬山晓意识到了这其中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距,但她没有刻意提出。
“克拉拉小姐是研究什么方面的学者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森山寺未央非常好奇。
“她应该是药物研究者吧,这方面我不太了解,同时她也是我的监护人。”犬山晓回答道,“我们一开始是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聚在一起合作的,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
“这样呀。”森山寺未央回应道,她实际上还想问很多东西,但这些问题涉及到了对方的隐私,她并不想这样冒犯别人,尤其是即将要给自己姐姐治病的医生。
比如说为什么犬山晓明明有监护人在学校附近但是依旧选择住在宿舍,克拉拉是一个科研人员的话为何会选择在城市中犄角旮旯的地方建造这样的实验室而不是选择参与其它专业的大型研究中心。
监护人这个称呼更适合出现在文件上,而不是在被监护人的嘴里,但虽然犬山晓这样介绍克拉拉,二者谈话间也并不是寄宿家庭中两边的角色那样僵硬的感觉。
“克拉拉小姐对我们即将做的事情有多少的把握呢?”森山寺未雅问道。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毕竟我其实不太清楚这件事的细节,”犬山晓实话实说,“不过克拉拉似乎能理解你的问题所在,也认识那位伊提阿姨。”
“那确实很可靠了,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出了什么问题。”森山寺未雅点头。
“这样的话那其实治疗方式也不知道吧,难道说要做手术吗?”森山寺未央想着一些脑部手术过程,感到毛骨悚然。
柜子里的脑部神经屏障研究论文和她说你好。
“总比进精神病院要好。”森山寺未雅倒是无所谓,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待着精神病院也挺好的,至少各方面都方便很多。
“你倒是说的轻松。”森山寺未央又低落了起来,这几天她一想到这件事整个人就会不可避免地心情低落到谷底,就像是有只手在无时不刻窥视着她,一有机会就把她绊倒。
看着姐妹二人聊天的犬山晓却是觉得很神奇,她之前也并不了解森山寺未雅,在她看来双胞胎应该是差不多的,哪怕其中一个是魔法少女也不应该有很大的差别,但眼前二人却是一眼就看得出性格上的差异。
按理来说此时正是需要紧张的时候,但森山寺姐妹二人似乎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犬山晓也就顺势聊了起来。
“说起来,你们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未雅才是姐姐呢?”犬山晓好奇地问。
“出生的时候是未雅先跑出来,所以她是姐姐。”森山寺未央并不对这件事感到纠结,对她而言姐妹仅仅是一个称呼而已。
“出生的时候就确定的话,后面不会弄混了吗?”犬山晓觉得婴儿更难分辨。
“妈妈她非常善于区分我们。”森山寺未雅说着微微地笑了,犬山晓看了有些意外。
“是呀是呀,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能记住事情了,所以记得很清楚,妈妈一直很清楚我们两个谁是谁。”森山寺未央对这件事很得意,“哪怕穿一样的衣服,把脸蒙住,甚至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