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阅读后销毁的。”犬山晓说着,补充道,“这个研究人员的名字叫伊提,你有印象吗?”
“要是有个人百科页面的那我可能会愿意有印象吧,而且这是名字还是姓氏?国籍呢?研究方向文献和学位历程呢?”克拉拉看着犬山晓一点点移开的眼睛,“那至少告诉我怎么写吧?”
“这个我问问!”犬山晓迅速摸出了手机发消息询问,消息发出的下一刻就得到了回复,她直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克拉拉,克拉拉一顿,还是接了过来。
Etihw,伊提。
“这也太明显了吧。”克拉拉嗤笑一声,“怎么会有这么没——”
研究人员大忌不说绝对的可能性,她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许,她想起了什么。她忽然突兀一顿,抬手摘下眼镜去确认那过于明显的倒置假名。
“…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克拉拉问,“我是说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两个的父母视线范围内活动的,不行,她最后一次和你们见面是什么时候?”
“说是2013年年初。”犬山晓不知道克拉拉为什么这么问,只是回答了问题。
“…还差一点。”克拉拉盯着那个名字看,随即,她意识到了什么,“若是基于假设那么就可以考虑到另一重事实上得到的数据。”
随即,她抬头盯紧了犬山晓。
“你们之前去Evo内部看过了。”克拉拉问道,“有发生什么吗?或者发现什么,什么都可以,哪怕只是一串无意义的字符,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啊!”犬山晓想起来了那张实验单,“有张实验单,上面写着RP-h-CI什么的,说是很久以前的实验的编号,这个有用吗。”
克拉拉掉在地上的眼镜说,当然是有用的。
“哈——”克拉拉长叹一口气,又像是笑太夸张了没来得及下一次呼吸,她单手捂着脸坐回了椅子上,停顿了一会,又迅速站了起来。
“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啊。”克拉拉直视天花板说道,视线因为视力没能飘远多少,又因为思绪而飘到了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地方,她的语气也飘忽,久久无法落到地上。
犬山晓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低血糖了。
克拉拉低下头,视线回来了,思绪回来了,她那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声和自信也一起回来了,她先是嗤笑,随即,那长长的气音又因为某件事好笑而加入了持续不断的颤抖。
“我待在这里的原因,是那个东西。”克拉拉指向了医疗区所在的位置,正对着她的手指的是一片不透明玻璃,并非故意挡路,而是早就在这里了,“那是,特异点,或者你们叫它奇点也可以,验证的过程忽略不计反正你也听不懂,以关联性来看,我得到它的原因是自愿赠予,赠送方是我2002年加入的实验室中,那只带了我一年就莫名其妙消失的导师,White。”
“我愿意听你说你的过去,但现在你似乎有别的东西想要强调,那是什么?”犬山晓耐心地说。
“咳咳。”克拉拉清了清嗓子坐起身,“那个大型研究中心的研究方向是生物基因化学,对没错你或许觉得耳熟但是这样的研究所或者实验中心数量并不少,但我作为特殊学生兼助理加入那个研究中心的实验室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导师而已,而她的研究方向是药理学。”
“为什么因为那个导师?”犬山晓问道。
“…因为好奇她论文里理所当然的论点,我约谈了她,表示愿意赞助。”克拉拉忽然嗤笑了一声,“然后她向我展现了奇迹,花钱买来的奇迹,现在看来当时她确实是缺钱缺到需要兼职卖艺了,不过就这样她也不愿意卖自己的实验器材。”
“奇迹?”犬山晓有些怀疑,“有可能是魔法吗?”
“那时她已经差不多是个中年人了,当魔法少女有些太晚了吧?”克拉拉顿了顿,继续说,“我说是奇迹是因为那是小概率事件,而不是因为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件。那个实验室的样本库比Evo现在的那个还要大一倍,但动态识别建模还是得靠自己建的,更别提伦理问题,那可不是草药那种不上市就没事的好心货。”
克拉拉嘴角咧开,这样的笑容配合她的白大褂,科学怪人形象闪亮登场。
“所以,只有模拟实验,该怎么样才能让你也理解那份美丽呢?那技术路径毫无疑问是不成熟的,但她仿佛被神眷顾了一般从没有考虑过非实现的可能性,就连报错都没想过。血脑屏障这一系统你能用血液感触理解吗?不能的话只记住这是药理学与大脑之间的最大障碍,只能靠优化药物结构或者绕开达成突破,或者买点金转头砸材料学专家。但是她使用口服,甚至不是注射,胃酸何德何能有机会在那台机器上模拟效果啊?”克拉拉尽可能用廉价的词汇来展示她宝贵的经验,但很明显,没用。
“…我记下来了!”犬山晓抬头说。
“那也不错了。”克拉拉顿了顿,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算了。总而言